大哥也笑了。他拍拍我的肩，转：“等一下你接到人回来，我和你大嫂应该也回去了，明天我们就不过来了，你们忙你们的。”

我说：“老人家都这样。”就把带来的东西朝她一递。

我说：“好。”

我一顿，说：“没事啊。”

我听着有没好意思，心里隐约地。我笑笑，“我记得，你们都笑我第一次说话喊得不是爸和妈，是喊哥。”

我说：“嗯。”

三夫这时说：“妈——”

我想想，说：“反正还没有确定场地，确定了再算这个。”

小荷是指三，我差反应不过来。我说：“是啊。”

三

我对三公婆问好。她公公笑笑，说：“记得听小荷说过你在B市事？”

我说：“大哥大嫂让我拿来的。”

三说：“想了几个，还没有确定。”一停，突然问：“你一个人来吗？”

我一愣，一时一笑。也不知是尴尬还是要好笑得多。

三说：“大伯一家和我们一家，还有你的几个朋友，坐得下吗？”

三说：“什么还拿东西过来？这里够多东西了。”

这里是母婴同室，小娃娃一直都在。我去放下东西，清洁了双手上罩，凑过去瞧。小外甥女双骨碌碌地看人，整个都圆的，非常可。

三说：“我听妈说了，你们要在这儿请客？”

三房间里倒是闹。三夫和她的公公婆婆都在。除了三夫，我也见过另外两人，不过不熟；他们当然不知我的事。又是老人家，通常也不注意娱乐新闻。

我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来，有新奇，到看看，一面去问三的房间。是住在三楼，那柜台的人员还好心地领我去电梯，顺手给了我一份这里的介绍。

我说：“嗯。”又说：“等一下我会去机场接他回家。”

他们，又对我笑笑，随着三夫去了。

三婆婆笑说：“有没有女朋友？”

三看着我，突然说：“新闻还是很大的……你公司那边有没有受影响啊？”

我稍微碰了碰她的脸，说：“取名字了吗？”

时候，我中学，天天下课回家要帮忙爸带你，我要背着你写作业……”

三说：“你随便找地方放。”又说：“你外甥女在那儿呢。”

我说：“不多吧，我想两桌差不多。”

她笑说：“希望有机会能为您和您太太服务。”

三婆婆说：“只是问一下。”又对我说：“我看你一定有女朋友吧。”

我尴尬地笑，没回答。三夫说：“爸，妈，刚好小舅在这儿，让他陪一下小荷，我先送你们回去吧。”

三住的月中心在本市旧城区圆环一带。那中心是三层楼建筑，附带小园，一踏去像是到了哪间饭店的大厅，明亮净。在这儿的人员穿着一制式服装，笑容满面不刻板，气氛温馨。

三说：“请多少人？”

门一关上，半躺在床上的三才说话：“我婆婆没事就喜问人家有没有女朋友，结婚了没有……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