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缄默下来，却似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不过俄顷之后又：“燕雪失踪，是怎么回事？”

无笑容了，双目静静看着他，姿态颇有居临下的意味，然而神却是晦暗不明，中的回答并无犹疑：“为了我想得到的东西。”

傅钧左手陡然握成拳，一息之后复又慢慢松开。他默然了一瞬，低声：“……你说得没错。她对你痴心一片，为你付再多，也不会有丝毫怨言。”

静了一瞬后，秦湛忽然却又慢慢笑了，中闪烁的神十分奇异，似乎怜悯，又似乎不屑。“我不需要你的相让。我秦湛想得到的东西，从来都是由我自己亲手来获取！”

“时至如今……你还是不明白。”秦湛缓缓摇，语气似有一丝微不可觉的叹意，只不过这份叹意，就像是对一个愚钝不堪、屡教不改的顽童的叹息，却并非有任何善意。

傅钧闻言彻底沉默了。但他毕竟心毅，片刻之后看上去情绪似乎已经平静下来，面无表情地：“自从大师兄故后，丹霄派上下，只有你我二人方才堪与师父一战。不是我，就只有你了。我又何必再问？”

“不错。”秦湛淡淡，“我不喜让一个女人和我并肩齐名，即使是我的妻也不行。”

“那你说，还有谁能够杀得了师父？”傅钧森然质问，“若是外人侵丹霄派，以师父的修为，不可能毫无动静。倘若有一蛛丝迹，赵师兄和齐师兄他们便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听信你的说法，认定我是凶手。”

“你一向不善言辞，此时却要帮一个女人向我表白情意，可真是难为你了。”秦湛轻嗤一声，神依旧无比冷漠，“可惜……她对我再如何情意重，却又与我何？你也不必白费，妄图救她一命了。”

傅钧微微一震，似有不可置信之意：“所以是你故意放谣言，让天下人以为她是被我劫走，这样便可以算作是我临死前丧心病狂杀了燕雪，而你秦宗主却永远不会背上杀妻的恶名。”

秦湛看着他面上难以压抑的情绪，心情似乎颇为不错，倏而悠然开：“你至此仍不问我陆淮风的死因，是不是已经认定了是我所杀？”

“你还猜不来么？”秦湛轻轻一笑，，“你死后，她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目前还没有。这样你可以死得瞑目一些。”秦湛语气忽而一转，“可你知，即便我要她去死，她也会心甘情愿。”

☆、第三章一半真相

“你说得倒也合情合理。”秦湛被他

傅钧形一僵，气息渐渐急促了几分，眉梢轻微一颤，却似自忍耐着，并不因为一时激愤而轻举妄动。

“仅有你我两个人么？”秦湛角浮现若隐若现的冷笑，“那可未必。”

说到最后，傅钧中一黯然之，却又立刻敛去。

“你想得到的？”傅钧似乎料想不到秦湛会给这样的答案来，微微一怔，随即仿若自嘲般的泻一丝苦笑，，“师父本就打算把宗主之位传给你，而燕雪也早已是你的妻。你还有什么想得到的？天底下又还有什么是你秦湛得不到的？”

傅钧脸虽未变，但声音却有一丝掩不住的颤动：“她……已经被你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