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终于回过神，声调却不由锐厉起来：“为什么？！她对你本无害！”

所以他绝不能因为一时意气，便冲动行事，那样的后果只会害人害己。

秦湛看着他煞白的脸，似乎想到什么，神略为复杂，缓缓：“因为只有对你，我没有十成必胜的把握。所以，你休想在我死后，便能与她双宿双|飞！”

“只是放了燕雪？”秦湛对傅钧这个要求仿佛毫不意外，却又似笑非笑，“你不想洗脱自己的罪名了？”

“确实不会。只可惜……”秦湛话锋陡然一转，“……太晚了。这个时候，你大概连给燕雪收尸也来不及了。”

秦湛似是微微错愕了一下，随即冷笑：“想得倒是面面俱到。想不到你如今居然也会动用脑了。”

☆、第五章死而复生

傅钧微默，刹那后平静地：“我不会要求太多，否则你不会答应。”

“呵……”秦湛终于声，明明受伤极重，甚至连中都已经慢慢溢鲜血来，他的神情却依然故我，脸上更似了一缕满不在乎的笑意，仿佛受重伤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无关要的旁人。“我的心脏可是还要往左边过去一寸，为何不对准位置？这样你便彻底赢了。”

傅钧会如此要求，是因为他知秦湛有自己的心腹下属，就算他此刻杀了秦湛，秦湛那些隐在暗中的手下得知消息，只怕会立即杀了燕雪。

有最后一击的力气吧？”

傅钧角缓缓绽一丝苦笑，：“再说，如今丹霄派已经完全在你的掌控之中，我孤一人回去又有何益？反正我只是孤儿，傅钧这个名字原非父母所赐，并不是不能舍弃；容貌的话，也可以找梅臻要一颗脱胎换骨丹。而今日过后，你我便再无系。”

而言灵缚心咒，则是唯一能够制约秦湛日后行止的东西。以言灵缚心咒立下誓言之人，若是日后违背誓言，便会遭受咒术反噬，魂消魄亡。无论此人修为再如何，都逃不过言灵缚心咒的制裁。

傅钧不理会他的讽刺，只是沉声：“这个易并不会损害你的利益与名声，如何？”

傅钧怔住，一时间心境激动之下，反倒显得脸木然：“你……”

说到最后“双

傅钧一怔，脸上一瞬间白得毫无血，仿佛绷了一般，涌的鲜血似乎因此而得更快了，语调也似微微发颤：“你……欺骗我。”事已至此，秦湛已经彻底与他翻脸成仇，他怎么还能认为秦湛还是往昔那样对他从无虚言！

“你若放了燕雪，再以言灵缚心咒立誓不再伤害她半分，我便不杀你。”

秦湛继续：“我人是在这里，却不代表我不能随时掌控一枚棋的生死。”

秦湛嗤笑一声：“你莫不是脑坏了？之前你问的时候，她确实还活着。可是此时，她必已死无疑。”

秦湛看着他，神分明是不信他会这么伟大到舍己为人。

傅钧顿了顿，又：“还有……须臾的药效，此时也应该过了。”

傅钧见他居然不承认，只觉得一怒气直直涌上心，声微变：“你莫要装傻！先前我问你的时候，你明明说过她还活着！”

秦湛却神坦然，：“我何时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