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以前从未留意过试炼失败者的下场，因为他自己是第一次试炼便成功通过，之后又专心修炼，极少关注这些外事。

秦湛神中似有一隐约可见的愉悦之意，像是早已笃定了他一定会这样发问，却是不再卖关，如数家珍地：“那失败的十几人，虽然受到了清心咒的治疗，可惜最终还是毫无效用而已——其中五人疯癫，七人未逾月便猝死，三人数日后忽然走失、再不知所终。”

“……”傅钧一时间竟还真回答不上来。记忆中似乎是有这件事，但是细节却无半印象。

他原本以为纵使试炼失败，人也不会有大碍，然而听到秦湛此时之言，显然并非如此想当然。

傅钧沉默了一下，还是禁不住问：“他们……究竟会如何？”

秦湛叙述的语调虽然平淡，但所说之事却更似因此而显得格外惨烈。

秦湛目光一转，慢慢从他上扫过，中继续：“当然，你最终会听到的消息，必定是那些人在死前，下了多少不可告人的混账事，违犯了丹霄派多少条严行禁止的门规。因此，纵然他们死了也无人关注，只怕还有人要叫一声好，说一句‘天昭彰，因果循环’。”

成功者，自然是在有限时间内脱而。通常来说，在试炼中可以成功通过者，十人之中，亦未必能有一人。

竟然不自觉的微微发颤，显然是经历了非比寻常之事，纵使神智大到足以承受一切，但却难免在短时间内留下刻的烙印。

秦湛一顿，宛若叹般的：“死人是世间最好泼脏的人了，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任何抗议，是不是？”

秦湛却似乎毫不意外：“你心无旁骛，自然不曾留心那几人说的话。他们说的，是幻境试炼其实凶险异常，非常人所能达成，绝非表面上说的那样人人皆可尝试，有机缘者自可成功。之前的两次试炼，成功的没一两个，失败的倒是有不少。而失败的外门弟，你可知他们真正的下场如何？”

傅钧自然知，每次幻境试炼，最常见的结果其实是不成功也不失败，意即时间到后，参与试炼的弟依旧未能破解阵，从幻境中回到真实。

“若是幻境试炼中的景象皆如你我所见，那么将心

傅钧不由怔住，心下一时间不知是何滋味，神不觉略显茫然。

“再说，我为什么要为了区区一个幻象，而对你心生芥？”秦湛忽然又，角一勾，隐隐浮现一丝冷笑，“那样岂非遂了设计这个幻境之人的意思？”

☆、第九章当年隐情

傅钧不傻，不由为秦湛言下的冷意到震惊，双目盯向秦湛，：“你什么意思？”

秦湛答非所问：“你还记不记得，你我接受试炼考的前一日，在柴房后无意听到那几名师兄师——呵，如今已是前任师兄师——的谈话？”

傅钧不语。他不想回应秦湛的任何猜测，因为其中意未免太过令人不堪。

而失败之人，其实是在幻境中迷失自我，心迭生，狂大发，若到了最后仍未解除心，便会由丹霄派内门阶弟中的一位亲自手，将其人带幻境，再以清心咒消除心，使之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