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他再怎么细看秦湛，也看不来秦湛睛里有一丝半缕刚才那样如冰似火的情绪。

可是想到秦湛上必然还有许多事情是他不知晓的，如此小事，比起之前幻境试炼的真相，简直微不足，傅钧便也渐觉释然，不由心平气和下来，复又慢慢合上睛，却没有忽视秦湛的答复。

……难刚才真的全是自己的错觉？

“是啊，要在清灵池中泡上整整三刻，仔细受灵气整修骨、拓宽经脉的滋味，不找事来打发时间，你不觉得有些难熬么？”秦湛微微勾了勾角。他虽然谈笑自若，但细看之下，脸却是有无法掩饰的泛白。

傅钧忍了忍，却终究还是忍不住声：“你什么时候对看面相有兴趣了？”

可是此时此刻，秦湛的神似乎真如林怀漱所说，如冰如霜，如火如焱，让傅钧不由心神一震，彻底忘了自己本来是想质问秦湛一句，是不是他一直在盯着自己。

“打发时间。”秦湛回答得十分随意。

“好吧，你说无事便无事吧。”秦湛淡淡笑了一下，虽似有调侃之意，却亦表示不再追究。

傅钧不禁微怔。

他怎么看秦湛，都看不秦湛的睛有什么特别之，只不过是显得比寻常人颜更一些罢了。

无论是前世二十五岁的秦湛，还是今时十五岁的秦湛，他都不曾见到秦湛对面相算命方面有任何涉猎。

“你那是……什么神……”傅钧此时脑海中也只剩下了这一个疑问，不由喃喃。

傅钧再回思及秦湛的答话，静了静，：“所以你便选择了观察我来消磨时间？”

秦湛话一，傅钧便觉得前的狂风暴雨一瞬间回归了平静，此时秦湛神无比正常，中只是略一讶异之，却不见丝毫汹涌如的情绪。

他语气虽然平静，不见喜怒，却隐隐透一丝无可奈何的意味。

傅钧似乎有错愕：“打发时间？”

傅钧当时只觉得是无稽之谈，一个人的睛里怎么可能看多少情绪来，更无论又像冰又像火这两极端之了。

“……无事。”傅钧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因为疼痛而有神智不清了，中竟会现短暂的幻影。

傅钧听他这么一说，陡然意识到刚才跟秦湛这么一对话，全心神都被引住了，倒是没再去注意全的疼痛，而在此时，不知是已经适应了，还是经脉已经被撑得足够宽了，浑倒是不觉得那么疼痛了。

秦湛轻轻一笑：“傅钧，你的犀骨略微突起，主富贵安逸；双眉宽广清长，首尾丰盈，主灵慧多福；鼻直如削，主长寿；形有棱，主福运；总而言之，乃是大富大贵、福寿绵长之相，百人之中亦未必能有一人。”

才能让他中情绪稍微外，而且那时的秦湛，神必然既似寒冰又似烈火，又如暴风骤雨即将来临，令人见之震颤。

傅钧沉默了一下，：“你方才一直看着我什么？”就算刚才秦湛的神是他的错觉，但秦湛一直在看他这件事却并非他的幻觉。

“怎么了？我上可有什么不对？”秦湛见他一时不答，便又问了一句。

“什么什么神？”秦湛似乎稍稍一愕，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