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它想要什么？”秦湛轻轻问，仿若自语。

假若这两柄剑并不认可他们，首先便不会突然现在他们前；其次，亦不会容许他们摸，多半会立即生一剑气来退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

“不的话……是我们还未达成它的要求？”秦湛忽然问。

傅钧隐约还记得，丹霄派中九阶灵剑虽然有两柄，但是绝不相似。所以前这两柄剑，绝不可能是九阶灵剑。

秦湛轻轻“噫”了一声，眉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并没有再盲目尝试剑。

但是像下这样反应平静、毫无异状，应该是真的对他们颇有青睐。

……他记得，刚刚这座红木架上，明明空无一，如今却凭空冒了两柄长剑，并排陈列。

傅钧暂时没有回答，而是陷沉思中。距离获取阶灵剑只有一步之遥，他绝不可在此时退缩不前。

这两柄剑似乎是一对“兄弟剑”，外观甚为相近，剑鞘俱是十分古朴，却又别有一雅致的味。其中之一的剑鞘与剑柄泽皆为淡青，另一者的泽则为浅黄，纹却是一致。

傅钧见状，不由也自己尝试了一下剑，却得到了和秦湛相同的结果。

傅钧不语，却也不再迟疑，当下拿起另外一柄淡青的剑。

秦湛说完，不待傅钧回应，便伸手执起其中一柄长剑，动作并无丝毫拖泥带。

傅钧心中思绪未定，而秦湛此时却已将剑柄与剑鞘全观看完毕，遂又慢慢握住剑柄，用力一，却见剑柄纹丝不动。

“而大师兄方才说过，‘阶灵剑皆有灵，只会在有缘人面前现’，是么？”秦湛微微一笑，笑容却似透一分称心惬意，“这两柄剑，也许便正是你我的机缘了。”

但即便如此，傅钧的直觉告诉他，这两柄剑的品质应该超过断玉、秋二剑，那么，即是不会低于六阶。

“应是如此。”傅钧颔首，心中却不禁一动：倘若有额外要求的话，那么这两柄剑的品质，便必须是七阶以上的阶灵剑了。因为六阶及以下的灵剑，并不会给人设下如此难关，只需将自鲜血滴在剑锋上，便可使其认主。

前行，在第三次路过西侧一个毫不起的角落时，却蓦然停住了脚步。

傅钧心下沉，正打算拿起其中一柄仔细观察，却在此时，侧响起了秦湛微微了一疑惑的声音：“这两柄剑……倒是有些与众不同。”

“当然。”秦湛神间似乎有奇怪他会如此一问，顿了顿，却似有所了然，“但方才这两柄剑还不在此，对不对？”

☆、第十四章双剑择主

“嗯。”傅钧知秦湛说得并没有错。

“是。”傅钧简短地一应。

傅钧立时转，目光直直对上秦湛的睛：“你也看得见？”

秦湛一面低细细观赏手中长剑，目光似乎不经意地一赞叹之，一面却笑：“能让我们碰它们……至少说明它们并不厌恶我们，是不是？”

……可惜，现在的他，并未正式开始修习内门功法，为外门弟一年修炼的那灵力微不足，本无法使用一个小小的灵识术，来探知清楚前两剑的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