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仿佛失控般的传来一阵悸动，勉控制住面上神的变化。

傅钧正自心起伏不定，只觉脑中思绪尤为混沌，太隐隐传来阵痛，却忽然只听耳畔响起一声轻浅的笑声：“人都已经走远了，你还在发什么呆？”

秦湛轻笑：“呵，作为师弟，又岂可不满足一下师兄妄自尊大的心态？我看平日里，大约也不会有谁能够恭维他几句了。”

刘劭早已不见了影，想来是送他们回到甲居后，便已袖手离去。

前世刘劭之死，究竟是自取其咎，还是秦湛在暗中的设计？

傅钧心微微一，却也不知中那浮的情绪究竟是什么，中不自觉地：“即便如此……你也不应该……”

秦湛语气虽显平淡，神却分明一分关切。与之前和刘劭谈话时的假以辞不同，此时的秦湛，眉微蹙，表情绝不似作伪。

还有秦湛的问题，傅钧也实在不知应该如何应对，便只是默然。

“不是。”傅钧心情复杂，勉回话，略定了定心神，再，“你对刘劭……刘师兄，为何那样过于曲意逢迎？”

“你觉得以他的心，敢在众人面前对我们态度不善么？若是传去，大师兄会对他有何印象，只怕对他来说，比我重要多了。”秦湛笑容微讥讽之意，所针对的却绝非傅钧。“他在声问我们话前，早已观察过四周有没有旁人了。所以我对他是何态度，只有你一个人知。”

……如果真是秦湛……秦湛到底是在什么时候……？

傅钧心里不由冒一句质问来，但若是问来又觉得自己太傻。他不想知秦湛心底那些让人不适的念，只要秦湛打消念便足够了。

前世刘劭死的那一年……是他与秦湛刚成为陆淮风弟后的第二年。

傅钧无法不去多想。

傅钧立时回神，只见此时他与秦湛已经于甲居中，还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

以秦湛的手腕……想要一个人去死，有时候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睚眦必报的格，只怕日后绝不会放过刘劭。

“好吧，那我下次便态度正常对待他，如何？”秦湛却似并不在意这小事的样，依然意态悠闲。见傅钧不再说话，秦湛忽然又轻轻笑了一声，“这样倒也还行，比我原先设想的虽有不及，但得到后又失去，个中滋味也难免令人难以忘怀，不是么？”

并且，因为他与秦湛是在九月中才拜师，实际上距离刘劭之死的真正时间，不足六个月。

……可是那时他明明与秦湛日日一起修炼，却没有发觉秦湛有任何异常之举。不，也许秦湛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了不少事情……可秦湛到底了多少？又有多少是危及他人之命的？

傅钧无语，顿了下方才照秦湛平时的思路来说：“你就不怕被其他人看到你的态度？倘若被大师兄知你是这样的人，你就不怕失了大师兄的心？孰轻孰重，你应当最为清楚。”

不待傅钧回答，秦湛已经又开：“你脸不好，是不是在授剑时损耗了太多力？”

秦湛此时……应该还不至于因为一言不合的小事，便对刘劭起了杀心。再者刘劭虽然

——你原先到底打算要如何对付刘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