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语忽然把光转向傅钧，容透几分关切：“傅钧你怎么了？今日一句话也不说，分外沉静。”她微微迟疑了一下，“是不是了什么事？若是需要帮忙，尽告诉我，我可以随时去求师父。”

闻语见到他们这般互动，脸上神情方才像是松了气，笑：“那就

“好，闻语。”秦湛倒是从善如，称呼顿改。

他倒不是对闻语要他叫她师有所不满，因为照门规，闻语确实是他的师。只是他记忆中二十多岁的闻语英姿飒、行事简练、大方之气不亚须眉，与前俏活泼、宜喜宜嗔的少女，实在难以重叠起来。

秦湛立刻便改笑：“好，我不说了。”语气却有意犹未尽的样。

闻语波动，笑作结语：“虽然你们比我晚内门一月，但估计过不了几日，修为就可以超过我啦。”

他看着秦湛与闻语嬉闹戏言，知这是他们三人从前的习惯，却觉得自己与前的画面格格不，仿佛一滴墨落了清澈透明的湖之中，即使再怎么试图相，也难掩异之差。

傅钧微微一愕，一时间还不知要给什么样的答案最好，而秦湛已帮他作答：“闻语你不用担心，他没事，只是先前授剑之时损耗了不少神，下又被我行拉来走动，大约是想急着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不过先前与秦湛两人共时，倒是没有这别扭的觉，大约是因为少年时的秦湛，格就已经基本成型了，远比同龄人老成持重，与十年之后相差不大。

闻语笑了半晌后才缓过气来，摆手：“好啦，不闹了，我也知你们这一个月都在养伤，不好门，师父也叫我不要去打扰你们静养。”说着又盈盈一笑，“还没有正式恭喜你们呢，我听师父说，陆师伯极少亲自收徒，更不要说是一次收两名弟了，这次实在是十年难得一见的举动。我还听到几位师兄私下里悄悄说，倘若能够拜陆师伯门下，得到陆师伯亲自指，即使要他们再晚几年内门也十分乐意。”

在外门之时，由于他们三人皆是孤儿，生辰八字俱不记得，只能大上知年龄同为十五岁，因此也不分大小，一律以名字相称。虽无兄妹弟之称，情谊却同于家人。

只觉得心情有些微妙。

而细想起来，他与秦湛之间的言谈相，除却前世临死前的决裂成仇敌以外，似乎在这十年之中，并没有多少变化。

多这十年的记忆……即使再一次经历与前世相同的事，心境也无法再变得如当初一样。

傅钧听着秦湛摆明了在睁说瞎话，而且还涉及自己的形象，实在忍不住盯了秦湛一，目光隐隐着一丝不满与警告。

这觉十分奇妙，却又无法言说：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虽然是傅钧，却又不再只是傅钧。他内的魂魄是二十五岁的傅钧，而不是十五岁的傅钧。

“承闻师吉言了，但愿我们修炼功法时不至于太过愚笨，让师父失望。”秦湛微笑。

闻语小脸立时一皱：“别这么叫我啦，我刚才只是跟你们玩笑而已，我们三个还是如以前那样在外门的时候好不好？”

☆、第十八章外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