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萧云晖连连宽他这么并没有任何错误后，秦湛方才说心中疑惑：“大师兄，我在第二册里看到一句话，至今仍未想明白。那句话说是本派功法以武，若要修为大有境，须得让灵持平。敢问师兄，何谓灵持平？”

萧云晖似乎轻轻倒了一气，神满是讶异与恍然大

萧云晖详细解答了几句，猛然却似乎想到什么，止住话，转而吃惊似的问了一句：“且慢，第一册里面没有记载这句话？”

秦湛却先是满歉了一番，只说自己不应该因为好奇就去翻看了天元玄功第二册，语气态度诚恳得无可挑剔，让人即使知他错了，也会觉得情有可原，而且说不定被违背的那条规则本便是错的。

秦湛昨日那个隐藏玄机的表情，肯定不会是虚晃一枪，毫无后招。

回到甲居后，萧云晖又细心周到地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问题。

傅钧摇首，秦湛似乎停顿了一下，却也只是乖巧地摇了摇，转而对萧云晖致谢。

“没有。”秦湛很认真地摇回答，面上轻微疑惑，似乎不明白萧云晖为什么要问这么明显的话。

自次日起，萧云晖见他们均已学会如何修炼，便不再全程陪同了，但依旧叮嘱他们若有任何疑难之，尽随时来找自己询问。

——秦湛果然在翻看第二册后，便注意到了这句话，也即是让人可以快速突破执剑境界的最大提示。

傅钧心里暗自决意。

要说唯一有奇怪的，就是秦湛为什么不在第一日修炼天元玄功时便提来，却要拖到今日。

萧云晖并没多说什么，傅钧却留意到秦湛脸上一瞬间的微妙表情，心不免微泛波澜，却也没有声说破。

……该来的总是会来。秦湛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自己虽然猜不透，但自己却会阻止他的任何不当行为。

萧云晖看到后便：“不必顾虑，有什么事便直说吧。”

而且每日晚上，萧云晖必会来到他们的房间，询问他们这一日的度，又会尽心解释天元玄功第一册中分略显晦涩的文字。

傅钧心，却不觉得有半意外，只觉得理所当然。

……你又在盘算着什么，秦湛？

傅钧不由也看向秦湛，心倒不怎么吃惊，只有一“终于来了”的了然，神淡漠，默默心：秦湛这几日皆是无比安分，不见异常，但此时终于捺不住了么？

但秦湛却着实安安分分地修炼了几日，直到第六日的黄昏，萧云晖依照以往的惯例询问他们有没有什么疑问不解，傅钧是仍旧摇首，而这一次的秦湛却十分明显地微微蹙起双眉，似乎略有为难，迟疑不决。

☆、第二十四章意剑初期

傅钧自己是对这样的修行没有任何不满，却生怕秦湛会什么幺蛾。

只见萧云晖也似乎微微一愕，随即逸一抹柔和的微笑：“你这话问得可是正中髓。灵，即是灵力；而，便指力。本派宗旨虽是以武，与剑同修，但并非只重力，而是灵力、力均必不可缺，而且不可过于失衡。否则，若灵力过而力过低，修炼天元玄功时，境便会比持平时更为缓慢，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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