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神无比复杂，如墨一般，目光在秦湛脸上来回一扫，方才似乎下定决心般的慢慢，“我……也是如此。”同时却在心里补充完这句话：我曾经也是这么想的。

秦湛敛起笑容，凝默一瞬，缓缓：“你是我唯一的……”

秦湛说到最后，语气愈发轻柔，脸上再无半分笑意，显得十分诚挚。

然而话到最后，秦湛却又住不言了。

秦湛却在此刻异常沉默，片刻才轻轻笑了来：“……你说呢？你我之间，岂是一句朋友或师兄弟可以概括的？但我知，于我来说，这世间上不会有任何人比你更重要。”

“张爷爷是以七十龄去世，又在睡梦之中，并未受任何痛苦折磨，也算得上喜丧了。”秦湛安。

秦湛亦是安静了一瞬，忽然间微微笑：“你我十岁相识，我还记得，当年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你虽然苍白瘦弱，睛却分外晶亮有神，还有，你咬我的那一可还真狠。”

最后，他终于在角落里挖半个黑面馒，这次却学了乖，悄悄贴藏在，一路小跑回破庙，然后便遇见了十岁的秦湛。

后来，在他十岁那年，战频起，百姓亡，各地皆闹旱灾饥荒，乞讨之事愈发艰难起来。张爷爷又不幸生了病，他只能带着张爷爷安在郊外一破庙里，尽力外去找。

秦湛一怔，立刻抬看向傅钧，不过刹那后却微微笑了：“不放过的，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秦湛说着，轻轻一扬右腕，上面有着一浅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白痕，然而仔细观察之下，确实是牙齿啮咬过后的痕迹。

傅钧轻轻一应，却不由渐渐陷旧日回忆里。

……在他童年最初的记忆之中，他便已是一名被父母遗弃的孤儿，只有张爷爷好心收留了他，一直照顾着他，视若亲孙一般，就算忍饥挨饿，也要尽力讨到一碗米粥来喂他。

傅钧说到此，想到昔年照顾他的张爷爷毕竟还是在不久后因病去世，神便不觉有些黯然。

傅钧想起前世事迹，包括最后秦湛设计害得自己败名裂、走投无路，最终同归于尽，心情难免复杂：“为什么？”

傅钧一顿，虽然隐约觉得秦湛掐断的话可能正是自己不想面对的事实，却又不能不去追问：“唯一的什么？”

…倘若……是你自己呢？”

傅钧回想起往昔少年之事，也撑不住有赧然：“我……当时以为你是来抢的……因为之前就发生过好几起同样的事，对方的年龄也与你相若……我虽然还能饿上几顿，但那时张爷爷却病得厉害，必须吃东西充饥……”

一开始，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几个腾腾的白面馒，却还没带回破庙，便被几个凶悍大汉抢去了，而他因为极力反抗，还被揍了一顿。他忍着疼痛爬起来，又艰辛地找了几次，却都要么被抢，要么被骗走。

他见到小小庙里竟然有陌生人，心便不由一惊，而秦湛当时虽然模样像是与他同龄，却脸红，服饰也颇为华丽，看上去就比他

傅钧说完此话后，便立即陷沉默中，似乎为自己违心之言到良心不安。

为什么今生的你，却与前世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