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心绪微微动，只见秦湛停了一下，复又慢慢写：“可你……为什么对她仇恨如此之？倒像是……她早已得罪过你了。”

傅钧静了静，却反问：“难她不该死？”

傅钧却看得分明，不由心一震，然而他却不明白秦湛这情绪究竟是因为什么缘故，心念一转，不觉微皱眉，略略急切地问：“难你内之毒又发作了？”

“……”傅钧一时间再次无言可答。

说着，又似乎想要消解傅钧眉间的皱痕，忽然话锋一转：“你与甄素姣、樊易二人……应当是素昧平生吧？”

傅钧心：我也想知，前世的大师兄是怎么死在甄素姣手里的。也许两年后甄素姣的姹女摄魂术真的威力无匹，令人防不胜防。又或许大师兄是被甄素姣与樊易等同党合力害死，毕竟自己记得，前世甄素姣的同党不止樊易一个，还有其他两个修为也相近的修，唤作毕晔和丘瞳。

秦湛对这样的答案似乎并无不满，虽然目光一闪，却不再追究下去。

“……”傅钧默然等待着秦湛的下文。

悔。

然而这情绪也只是持续了短短一瞬之久，再一眨后，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仿佛雨过天晴，云开日。

秦湛沉：“那为何……你一见到甄素姣之后，便非杀她不可？”

秦湛神情虽有玩笑之意，傅钧却不由静默了一下，底浮现挣扎之，终是坦然承认：“会。”

傅钧见他突然提起那两人来，虽觉有意外，却也微敛心神，：“是。”即便算上前世，他与甄素姣也只见过两次面。当然，前世那唯一的一次见面，已经让他刻骨铭心，绝不敢忘。

傅钧心中暗暗一松，只见秦湛倏然又是一脸若有所思，嘴角着浅浅弧度，慢慢写：“假若……换作是我，你也会为我到如此田地么？”

秦湛摇：“你要杀她，我没有任何意见。就算你要杀的不是修，我也一样会帮忙。”秦湛写，神间无比淡然，可傅钧“听”着却不由一怔，有为秦湛的言下之意而到惊心。

☆、第五十五章山雨来

对于秦湛的疑问，傅钧一也不觉得意外，却是无法解释，沉默了良久，方才勉答：“我只是觉得，她可能是谷垣的同党，会对大师兄不利，所以要斩草除。”

秦湛却又停止“说话”了，只是静静凝视着他，中慢慢闪现一难以辨明的情绪，仿佛波涛汹涌、浪滔天般的激烈，又似乎被压抑到了极致，竟有一痛楚的觉。

秦湛立即摇，回：“我没事，你放心。”

秦湛反倒一怔，似有不敢置信之

秦湛写完，再次抬起来，双眸中一丝疑惑不解之。

傅钧心念转动，微一凝默，便答：“防患未然自是最好。”

秦湛望着他，忽又轻轻一笑，低写：“我可不想要你的愧疚，也不想你心里为此事而有丝毫难过不安。”

秦湛神情顿然变得似笑非笑，仿佛在说“果然是为了大师兄”，又问：“可是以她的功力，本还不是大师兄的对手，你也怕她会威胁到大师兄么？”

……不是修，又能是谁？即便对方不是恶人，秦湛也无所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