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正自沉，却只听背后陡然响起一轻笑的声音，柔和清扬，宛若箫一般动听：“今晚的月果真不错，‘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先人之言，诚不欺我。”

秦湛说他没有去过青楼楚馆，同样也可以在秦湛上。

“什么疑惑？”傅钧眉不自禁地一蹙。

傅钧憋了半天，才想到要反问过去：“那你又是怎么知的？”

秦湛似乎并不知他内心中的纠结状态，脸上虽有调侃之意，却态度如常，语调轻缓：“先前在去天心阁的途中，我提起琅邪谷的‘毒王’雩喜貌少年，你说你懂得两名男间的合之事，我还没有问清楚，你是怎么知的？”

——但就算秦湛问了，自己又能回答什么？总不能直接说前世的秦湛所的一切吧？

但下的秦湛显然是有备而来，并不会被他

……只可惜如今甄素姣与项晟都已经死了，这个谜团，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解开。

“……”傅钧无言以对。他会知男之间也可以，其实是前世在一次除卫的途中，在一树林内撞见的。

至于辛玖为什么会懂得这些东西——这个问题，傅钧就没有去究了。

如此说来，难甄素姣并非羽的旧旗下，而是属于修中的另一派势力？羽在百年前便已死，在这百年之中，或许早有一个新势力崛起了。

如此重视大师兄的命，虽然原因并不是什么好事，但项晟显然在达成复活羽的心愿之前，并不会派下属去杀大师兄。

但在如今，傅钧显然不能回答秦湛说，是辛玖告诉他的。

当时同他一起的还有太华弟辛玖，而且还是辛玖告诉他，那在树丛中翻的两个人究竟是在什么——本来他是以为那两人是在打架，因为虽然赤有奇怪，但被压制在下面的人面扭曲，脸红汗，更发隐痛楚的|。

“嗯。”秦湛轻轻一应，目光微垂，若有怀，“想到大师兄的事，心中还是有些许疑惑，实在难以眠。”

傅钧用不着回，便已知来者是谁。丹霄派上下，也唯独只有那么一个人，才会对自己的行踪如此关注，并且能在第一时间找到自己。“你也睡不着？”

因为这一世的他，直到今日，还未曾有机会结识为太华弟的辛玖。

傅钧躯霎时微微一僵，知有关幻境试炼的谎话一事，自己终究还是逃避不了秦湛的追问。他沉默了一瞬，方：“你说吧。”

傅钧面上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似乎没有料到秦湛要问的居然是这个，但这丝错愕却也在转瞬即逝，随即他便回过神来，顿时只觉得无话可说，勉言：“你……追究这个不放什么？”

秦湛却暂时并未作答，反而神情倏然变得似笑非笑，直视傅钧：“说起来，你好像还欠我一个解释。”

“我好奇，不行么？”秦湛依然嘴角微勾，似是着淡淡笑意。“你可不是会去主动关注这事的人。何况，丹霄派中，也本没有书籍记载这事。你我每次外下山之时，都是一起行动，我们也从未去过青楼楚馆，你又如何得知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