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蓦然声答允，秦湛反倒似乎显得有意外，脸上浅微惊讶之一闪而逝后，便是舒然一笑，眉宇轻展，心境似是十分愉快：“好，你答应便好，这样我也终于可以放心了。”

但他见到秦湛似乎情绪已经有些失控的样，虽然极为罕见，却也不想再刺激秦湛，便只是说：“是我想错了，请你见谅。”

“你……为什么要生自己的气？”傅钧无法理解这句

片刻过后，秦湛方才再度开说话，面上却没有多少表情，只余下一片清冷：“我不是在生你的气，而是在生我自己的气。”

秦湛说到此，话锋倏尔一转：“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一句，以后你若再遇见了燕雪，最好离她远一。你对她太没有防备之心，可她对你怀有何等念，却只有她自己知晓了。”

也许是今日受到的震撼已经过了，傅钧此时反而冷静了下来，语气平淡地：“你究竟想说什么？”

“虽然我不应该打破你的幻想，不过有些话，我还是不得不说，免得你日后着了别人的，却还是莫名其妙，不知是谁所为。”秦湛忽又开，神情有些似笑非笑，“赤血蝶米分若是为燕雪所下，那么方才纵然我在你我上用了隐术，但对她来说，也依旧是无所遁形，她应该十分清楚你就在屋外。”

☆、第八十一章言蜚语

他转念一想，面顿时有古怪地：“我已说过，我对燕雪绝无男女之情。你……大可不必为此而忧心。”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她对你……也未使任何手段，与我不同，你……可以继续接近她。”

“……”傅钧并未接。秦湛这句话，似乎在暗示燕雪与丹霄派之间立场不同，甚至有敌对之念。

“……难我就应该对她有男女之情么？”秦湛静静听他说完，倏然间眉梢一个上扬，面颊也极轻微地一颤，似乎终于捺不住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反驳声。“你为什么认定了我会喜她？我好像从未表达过这样的意思吧？”

傅钧静默了一刻，终是回：“……好。”

“我只是想说，”秦湛面上似有一分无奈，亦似有一分纵容，缓缓而，“方才燕雪所说的、所的一切，都未必是真。当然究竟有几分真真假假，我也不清楚，也不敢冒然妄下结论。”

傅钧到底并非擅长于男女情之事，因此说起话来不免有些迟疑。

钧的问题，秦湛如是回答。

他也不想再亲看到燕雪更多的另外面目，然后让心目中的好记忆完全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傅钧很想对秦湛说，若非如此，那你先前为什么追问我是否喜燕雪，而且还闷闷不乐的表情？

今世不与燕雪牵扯过多，也许于他以及燕雪来说，皆是最好的选择。

秦湛听到此言，却一下缄默下来，面上也变得静若古井，无波无澜，不再一丝内心情绪，只是眉心仍旧忍不住轻微颤动着，显然是在极力抑制着自己。

“放心？”傅钧不由微微诧然——燕雪虽然心思不纯，略施小计，但显然并没有真正什么危害到自己与秦湛的事，否则以秦湛睚眦必报的格，岂会这般轻易放过燕雪，甚至还没有给燕雪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