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阵既有断情二字为名，自然是要断绝我的情念。”秦湛语气疏淡，神情似是不以为意，“那幻象只在我疲倦睡之际现，倒也并非时刻皆在，也算给人一息的余地。它对我什么倒是无所谓，我也不是承受不起，我只是不能容忍任何幻阵对你的亵渎。”

傅钧呼完全停窒了一瞬，方才满是无法置信地：“这与项晟行迫人变成君容的行为又有何区别？！”不都同样是消除对方内魂魄，抹杀对方的意识，将对方变为一个空壳？

“不仅是如此吧。”傅钧盯着他的面容，目光复杂。“断情绝心阵是不是还有别的效果？”

秦湛默默聆听着他的话，并未则声。

“断情……绝心……”傅钧面容一震，声音有一丝缥缈。

☆、第九十九章断情绝心

“区别在于我会听命于修，还是修。若是修，自然不可留下，以免后患无穷。”秦湛顿了一下，轻声，“而我先前对你杀气，也是因为原以为你是断情绝心阵生成的幻象。我不知你今日已经回到山上了。”

“你在阵中见到过我的幻象？”傅钧又是心中一震。

秦湛曾经冷漠地说过，丹霄派其他人皆

秦湛似是微微一怔，面不改，吻云淡风轻地：“也无非是些刑罚折磨而已。无甚奇之，也没什么可说的。”说着便轻轻冷笑了一声，“你放心吧，光是这些，还不足以让我认栽。”

秦湛说到“亵渎”二字，中骤然杀意沸腾，如炽焰焚烧，明明此时的他已是重伤之人，虚弱，却又偏偏一惊心动魄的气势，令人见之胆憷。

陆雯华说起此事之时，竟是还对陆淮风略有微辞，因为连她都看得来，秦湛明显是对陆淮风手下留情了，陆淮风却仍旧手毫无顾忌，径自将秦湛打成重伤后以铁索捆绑住。

傅钧忽又抬眸，直直望着秦湛一双已经不复往日墨黑、却依然光艳如同红宝石的睛，仿佛要看他的心里去。“你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不趁机逃下山去？”

这是傍晚时分他特意再度找到陆雯华询问当日的详情经过。

傅钧微微垂下目光，倏然开：“我听陆师妹说，比剑大会那日，你在最后其实并没有还手，对师父与谢师叔招招留情，所以才会很快便被擒住。”

乎有些艰难，却终是问：“师父他……究竟对你了什么？这些伤……这些伤……”

他不相信以秦湛的心计，会想不到这情况下被擒住后，会遭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秦湛似乎不忍见他为难之，立即答：“其实这些伤皆是雷击所致，也算是我自讨苦吃吧。”顿了顿，又缓缓而言，“你知‘断情绝心阵’这个名字么？”

“我既然忍不了，便无法到心如止，毫不动，也自然便陆续遭受到雷击惩罚。”

“师父说了，业已我骨血之中，不可能再被除，所以只能另辟蹊径，以杜绝之祸。这断情绝心阵会逐渐斩断我的所有情、瓦解我的心智意识，到了最终，将我变成一空有躯壳的木偶，只会听从阵法之主的命令，那时无论再怎么潜藏在我内，也发挥不了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