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继续：“萧云晖是综合起来最像白逸飞的一个，而赵致一与齐修炎，前者的眉与白逸飞颇为相似，后者却是脸庞最像白逸飞。而你与白逸飞虽然容貌毫无相似之，格却最像他，尤其是喜好剑术一事，因此陆淮风越是察觉到你像白逸飞，便越是纵容你的言行。”

……仔细想来，前世到了最后两三年，师父确实对他越来越宽纵，任由他成日专心钻研剑术，诸事不问，清闲自在。

“若是陆淮风对着燕飞亲承认了呢？”秦湛反问，见傅钧眉宇一颤，缄默不语，继而淡淡，“至于原因么？无非是为了一个情字。”

“你若见到正一内室中挂着的白逸飞唯一一幅遗存于世的画像，便一目了然了——”秦湛脸上显一抹似笑非笑之，底似有淡淡的讥嘲之意，却在转瞬即逝。“萧云晖是陆淮风的第一个弟，也在我们五人中最得陆淮风偏，而萧云晖的眉下颌，却恰恰与白逸飞有五分相似。”

傅钧知秦湛在前世的最后当了一个月的丹霄派宗主，想必曾经住到正一里，所以此言并非毫无可能，却依旧让人难以相信。

傅钧一时间对这有可能的真相过于吃惊，下意识地回：“那你与白逸飞又有什么地方相像？”

“当然不是。”秦湛似是有些失笑，轻轻摇，似叹息似慨，“求而不得，因生恨，甚至连对方死后的尸骨也不放过，炼制成一串珠链随佩，日夕不离畔……天底下能够让陆淮风到如此的，也唯独只有白逸飞一个人了。”

傅钧此时虽然心绪复杂，闻得此言却不由惊讶声：“师父恋慕之人是严玉英？”

傅钧不觉陷回忆中。

秦湛神不变，说起自己不受陆淮风喜也毫无怨怼之，陡然间却话锋一转：“本来以陆淮风的本领，燕飞虽然潜伏多年，心谋划，却还是手段太过稚

傅钧神一震，难以置信：“你说师父喜的其实是……白逸飞？”

“那只是因为我事最符合他的心意而已。让我理他嫌烦的事务，与是否真正喜我这个人，还是有不小的差别。”

……而师父对白逸飞后之事的置，也是严苛到了极致，一般是犯了十恶不赦之罪的人才会得到如此待遇……

所说，一为丹霄派门下，一为太华弟。只是他们既然同为修正派弟，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理由才会让师父手杀了他们？

“我与白逸飞没有一丝相像之。”秦湛角勾起淡淡一笑，，“所以陆淮风在我们五人之中也最不喜我。”

“那你如何能够断定是师父杀了他们？”傅钧禁不住为陆淮风的名誉辩驳，“即便燕飞认定师父是他的仇人，但以师父的为人，又怎么可能会去杀害清白无辜的同？”

秦湛仿佛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倏然言：“白逸飞与严玉英平生皆以行善积德为先，恪守门规，从未有任何恶行在外，亦未曾堕。”

其他弟并没有像他这样的待遇，想什么便什么，不需要为任何事情烦忧。

“胡说！”傅钧忍不住立刻辩驳，“师父明明十分看重你，仅在大师兄之后，事无细皆付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