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扬起手中的青霭剑，却在瞬间转望向后的秦湛，而秦湛两目光正正落在他上，见他望来，便心有灵犀似的微一颔首，转而目视着卫妍，中缓缓言：“回溯时光。”

卫妍本已受了重伤，如今丹田再遭青霭剑一击重创，内丹被彻底摧毁，一修为付之东，而伤更是血不止，一时间虽然仍未断气，但看已是绝对活不成了。

卫妍霎时瞪大了睛，似是惊愕莫名，却又在下一瞬恍然大悟的神来，艰难无比地吐最后一句话：“原来……如此……”

而她就连这样细微的动作也似十分吃力，呼中发嘶嘶之声，脸表情扭曲不堪，满是极致的痛楚之意。

虽是问句，但傅钧心中却认为秦湛不会有任何否决。

☆、第一百六十一章柔情意

而卫妍立时便反应过来，一跃而起，扑向位置距离她最近的傅钧，十指尖锐如野兽利爪，一只手抓向傅钧的咽，另一只手却直取傅钧的心！

只是卫妍毕竟已是受重伤之人，她动作虽已不算慢了，但在傅钧里，却仍是不够快，只见瞬间傅钧轻轻巧巧地闪避开卫妍的攻击，与此同时，右手一抬，掌心中倏然幻化一柄光华明澈冷冽的淡青长剑，刷然一下便正正刺卫妍的丹田！

话声落后，卫妍渐渐阖上双，嘴边一丝奇异的微笑，呼声却愈发低弱下去了。

而一瞬之后，只见半空中璀璨耀目的青光芒一闪，如同天际降落的一尾星，疾如闪电，却是傅钧手中的青霭剑业已刺，笔直地穿透了卫妍的心正中，随后卫妍躯一僵，便彻底一动不动了，也再没了起伏的动作。

卫妍此时似乎连抬的力气也没有了，一张脸如同最狰狞的恶鬼邪般，浑尽是赤红，宛然便是一血人，唯有一双珠慢慢转动着，犹自努力向秦湛所在的位置望去。

见卫妍彻底殒命，傅钧心中却几近麻木，没有任何目睹佳人香消玉殒的悲伤、或是终于大仇得报的畅快，只觉得杀人者终将偿命，天循环，始终如此。

然而秦湛却是轻轻摇首，柔声：“不，你我暂时不必急着去追击薛烬，先休息几个时辰后，再去闯域亦不为迟。”

话声刚落，秦湛形一动，却是往后退几步，同时一个扬手，卫妍底下的那片烈火顿时在刹那之间消失得无踪无影，不留一存在过的痕迹。

傅钧见卫妍落得如此惨状，心中渐渐生一丝浅淡的不忍来，只想给她一个痛快，免得她再继续承受这样生不如死的折磨。

傅钧收回神思，不再去看卫妍很快便会化为灰尘彻底烟消云散的尸，转对秦湛：“我们现在赶赴域对付薛烬？”

……前世那个在暗中对秦湛施下的罪魁祸首，莫非其实是卫妍？

傅钧微微讶异

霎时只听“扑通”一声脆响，却是卫妍重重跌在地上，再也无力起。

世的秦湛是在二十二岁那年的冬天意识到上有些不对劲，而前世卫妍以燕雪的份拜丹霄派门下，也是在秦湛二十二岁那年的秋季。

秦湛却不肯再与卫妍多费，只转对傅钧笑：“给你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