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萧阑刻意回避的背影，底的墨似乎翻涌起来般，冰冷而又偏执至极。

“知了。”楚凌了，也没有多问。

他的声音很轻，明明仅是一个字却像是重重砸在自己心一般。

“我后几日不会来，你别等着我。”萧阑平复了下情绪，转过来看向楚凌。楚凌正慢悠悠地穿上衣服，低垂着仍是那般淡漠的样。

萧阑一时哑了，嗓似乎被堵住竟是一个字都说不。

萧阑一时不禁疑惑，不明白这个也是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自然不会以为楚凌会被什么血亲情的说法给化，此时倒是有了更加不好的预。

萧阑觉得楚凌脾气果真好了些，换以前肯定又是一声不吭地冷上了。

“也是。”楚凌了。

楚凌静静地坐在月光边并未抬，手中拿着刻刀似是专注地在一块略有形的木上雕刻着。

“师兄说的，我便听。”楚凌沉默了一会儿，沉声地说了来。

“好。”

萧阑愣了愣，他的视线落在楚凌显得清冷的影上，嘴角却是扬起了一个苦涩的笑。

若真要死的话，只希望楚涯一剑了事就算。而且，千万不能让楚涯知自己的份。

“你不兴？”楚凌微蹙眉看着萧阑。

“师兄，你到底想不想我这青城门门主。”

“好了，穿上吧。”他游离着视线，竟是有些心烦意。他看着理得差不多的鞭伤便收起了金疮药，随意地挣脱开楚凌的手，站起转过去将金疮药和一旁包扎的东西放在了一边。

他这，是不是间接地将自己给上了绝路？

楚凌僵在半空的手缓缓放下，而后握拳。

少年的目光清冽却直白，让萧阑不由得怔住，从那双漆黑的眸里看到了自己陌生的平凡的脸。

“怎么？我说了你会听吗？”萧阑看着楚凌一脸的较真劲却是笑了起来。

“你说。”楚凌伸手抓住了萧阑的手腕。

“师兄，你莫要骗我。”

“我若不想为何要助你。”萧阑自然应该如此回答。

想到也许日后楚凌会心狠手辣地杀死自己，萧阑不禁到心一阵剧痛。

当萧阑通过密回到自己的住的时候，却发现房里多了个不速之客。

萧阑的步伐停下，转看向楚凌。

“斩草除，不留后患，我自然日后不会犯同样的错。”

萧阑抬看着楚凌冰冷肃杀的神情，不由得觉得涌上来一无法克制的寒意。

“罢了，你本就偏执，我也说不了什么。”萧阑摇了摇，不想再去想这糟心的事。想来就这目前的情形，楚凌年纪尚轻，也不会一人持剑就杀门内找楚涯索命。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萧阑觉得自己是该好好计划一下。

人。

萧阑走到门之时，却听到背后传来一句话。

“我自会将我所受之苦痛一一还诸其后再杀他。”楚凌嘴角缓缓扬起，那笑容显得残忍无情，“楚涯心狠有余留我一命，他敢留，我便敢杀。”

楚凌的手挲着手中的木，低垂的沉而又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