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萧阑此时自然否定。

“就算没有苏阙这茬，你也早生好将这青城门门主送给楚凌的准备了吧。”

“我如今不过一个废人，病痛缠也不用再提，若我上位如何服众。再者如今众人都视楚凌为青城门门主，武功也好，谋略也罢，楚凌都比当年为门主的我一筹，我又何必去自讨没趣。”萧阑自是不知楚凌在此，却犹在耐心与陆云疏回话。

楚凌似是怔住了，他猛地抬去看，只能见到萧阑正拿着那药汤的纤瘦修长的手和一角袖袍。

陆云疏这一句句，恍如步步问一般，将萧阑尘封掩下的心思一揭来。

。终究归底，他不过就是一个小人，我可以他，自然可以杀他。”萧阑的神微冷，轻描淡写地说着，“再者那日也是楚旬天让我救楚凌，父之命怎敢不从，说是舍也是太过。”

“我犹记得我知你因走火而武功大伤内海被毁那夜，你竟事无由便罚了苏阙三十四鞭。我只当苏阙是了什么惹你不喜，现在想来，只怕你也是为了楚凌气吧。”

萧阑的手一颤，一时心虚撇开了陆云疏的视线。

“楚老门主并非如此迂腐之人，他既然能将门主之位传给你又岂会在意这些。更何况楚老门主这些年来一直对你心怀愧疚，那人是个痴人，你若是放几句话说与他听，他必定会要楚凌收手将这青城门给你。”陆云疏即使今日说这话也并非说与萧阑听，他早已摸透了萧阑的心思，此时这一句句不过都是去说给那坐在一旁的楚凌听。

“还有你真当我不知？在我得知你内海受创之后给了你多少增内力的灵丹妙药，你以为我诊脉诊不你本就未曾服用过吗？你若不是故意藏起不服，便是将我赠你的药都给了楚凌。”

“你这说辞唬唬他人也罢，你以为我会信？”陆云疏底有几分愠怒，他当萧阑为知己好友自然觉得萧阑受极了委屈。他心疼萧阑，更气那萧阑一直都将此事闭不言。陆云疏那眸似是要看透萧阑般，将萧阑这么多年来掩藏的心思全都要在此时挖来。

“不是？”陆云疏冷哼一声，“你传位第一年不乏有拥护你的人找你，你却都闭门不见。即便是如今，这楚凌依旧只是副门主，你仍旧是这青城门主之人。但你却只缩在这僻静一角不问世事，你这难还不是将这门主之位拱手相让吗？”

“中秋前夕你突然邀我月饼，当日便清了东厨众人，你说不多，四枚玩个新鲜就好。谁知你却不满那成品，我与你在那东厨呆了好几个时辰，少说也了近百个。最后你倒挑了四个最好看的装盒里，晚宴开席不久便早早离去，你可是将那月饼送与楚凌？”

“你又不是不知我并非楚旬天亲，这门主之位本就该属楚凌所有。”萧阑蹙眉回。

“你便是在自讨没趣。”陆云疏应声下来，“你当我不知你一直在帮楚凌？你当日传位众人不服，你却一人便坐落于这偏僻小院拒不见人便是帮了楚凌大忙。这些年来，你虽独居于此，暗卫依旧效忠于你，他们隐匿在各堂中本该为你谋划策，你却反倒只用来替楚凌扫清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