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莹轻轻颌首，表示听到了。

虞冬荣皱眉看了他一：“先带你回我家，你那衣服都没个穿了。”

也不知她柔声细气地说了什么，总之那个可怜的侍者终于被解救了下来。军官们坐了回去，落在地上的碎盘碗被收拾了净。她与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军官们都笑起来，三小也得地微笑着。更多的菜被端了过去。姚小陪他们谈笑了一会儿，起告辞了。

一个文官打扮的男人夹在一大群兵痞里，低声下气地劝着：“哎呀，王旅长先不要急着动气，听我解释……师长，师长你倒是说句话啊……”

“岂止啊，扮好了简直是风华绝代！”

小玉麟被他了汽车，一路上没说话。直到车开了很久，他才疑惑：“这不是回秦老板家的路。”

“哪儿不都有戏？非上这儿来听？”

二少爷过来的意思还是老样，借他爹的名义来看看虞冬荣的生意得如何，然后要一笔足够回去养小的钱。他最近包了一个小歌

虞冬荣领着小玉麟往外走。听见那群人问：“听说这边儿的人都听戏？”

虞冬荣从严次长后绕过去，看见了那位师长的正脸。因为廓邃，倒是很英朗端正的好相貌。只是眉重，胡拉碴，带着关外莽汉的野。

虞冬荣低声：“秦老板给你留了玉镜台的座儿。”

这下所有人都来了兴趣：“老严，你给说说，说说。”

小玉麟却似乎不知怕，走很远还在回望。虞冬荣很不懂他这奇怪的胆量，忍不住警告：“聪明的平百姓，见了当兵的可都是绕着走。你那脾气对我耍耍也罢了，碰上这人，就是在找死了。”

结果回去还没坐下喝，经理就上门找虞冬荣去盘账，说是虞二少爷过来了。虞冬荣烦他这个酒饭袋又不肯安生的二哥，于是把小玉麟丢给胡妈，和经理匆匆去了。

“男的扮女人比真女人还漂亮？”

算稳当。这位李大帅是新近得势的，带着一伙儿关外来的兵来燕都觐见。是明着表忠心，暗地里要好来了。不仅自己过来，手下还带过来几个师长，说是来京都长见识。因为这伙人大多是绿林，行事俗难当，在权贵们的圈里很是闹了一些笑话。

她转过来，看到虞冬荣和小玉麟，有儿无奈地笑了一下。

“哎呦，您不知。这边儿是名角儿如云，与那关外的戏可是大不相同。”

那个被叫师长的男人背影十分宽阔。他不动如山地坐在那儿，喝了一酒。

虞冬荣经过时，这位师长似有所觉地抬。虞少爷与他目光过，心里咯噔一声，赶忙带着小玉麟往外走。这人上杀伐之气很重，与从前他父亲手下的一个亡命徒有几分相似。虞冬荣见了这人，本能地想要躲一躲。

姚月莹换上笑容，娉娉婷婷地走了过去。论容貌，姚小不过是略有颜。但她上另有一东西，让她足以成为一个货真价值的人。一个人，总是很能安抚人心的。

姚月莹离席，那桌的讲话声又声大气起来。侍者把打包好的心和冷菜送过来。虞冬荣看向姚月莹，姚三小已经收起了那泼辣自在，现在她又是掌姚家半边生意的嫡女了。她冲虞七少爷了一个大家闺秀的微笑：“那么，我们改日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