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夜明半开玩笑。

「睡觉前，醒来后都要见到你，每天都要。」喝醉的慕容夏很诚实。

「我正在想要如何开。」

「当真？」祈夜明瞪大睛，师弟向来懒得理会他的主意。

「想不想和我成婚？」

已经许久没看见他噩梦了，他想抹掉所有让他不安的记忆，但任凭他医术再也办不到，只能用更多好的记忆来覆盖那些不堪的回忆。

「嗯。」

绍白一滞，「你希望醒来的时候能见到我？」

「喜！」

「醒来的时候不在。」

笑意自绍白的底扩散。

怀里的人儿嘴角弯起，彷佛着什么梦，他轻那弯弯的嘴角，想让他的梦延续到梦外，脸上的笑容永不褪去。

「和师兄在客栈吃饭，他不小心喝多了。」绍白解释。

「孩儿先告退了。」绍白抱着人往屋里走。

「这个主意或许可行。」绍白沉思，他已经达成第一步了。

「能看你这伪君为情所困，真是痛快，杯！」祈夜明大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对饮至明月当空，祈夜明醉得连话都说不清，绍白将他送客栈的房间。

「师兄说的是。」绍白将他搀扶到床榻上就不他了，直接转下楼。慕容夏仍旧趴在桌面酣睡，他没叫醒对方，将人拦腰抱起，踏客栈带他回家。

「我不是经常陪你睡？」绍白怕扰了他，声音放得很轻。

「你不是和他在一起吗，怎么没看着他。」蜀夫人，「快带他回房里歇息，要是着凉就不好了。」

他抱着慕容夏回到蜀宅，待在正厅等蜀光回来的蜀夫人见到他抱着人回来，目光都直了。

「难得你陪我睡觉……」他将脸埋在绍白的膛。

这次他会陪着他一起面对那些噩梦。

「这么喜我？」

「真的！」慕容夏用力。

「真的？」

「一辈！」

「去吩咐厨娘一碗醒酒汤，待会儿我亲自送过去。」

「天亮了？」

「嗯！」

过大的动静惊醒了慕容夏，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

「还没，再睡一会儿。」

「每天都要？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师兄，你喝醉了。」绍白望着兴灾乐祸的同门叹气。

「下回见面……我要告诉弟媳，说你曾经被一熊吓得躲在树上不敢下来，还要靠你师兄我去解救，哈哈哈……」祈夜明傻乐。

「小夏怎么了？」

「你骗谁啊，上回我和你去取熊掌给你爹作寿，结果你一看到熊就僵住了，还是靠我打死那熊，你能不能有息！」

秀兰低领命，转

「谁醉了，再来十坛！」

「你想永远跟我在一起？」

慕容夏带着他给的承诺安然梦。

绍白抱怀里的宝贝，对他许下承诺。

「……想。」就算在梦中，将藏在心底的念说还是需要勇气。

蜀夫人唤来秀兰。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过了这么久，慕容府应该整修完了，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告知慕容夏那件事，以往慕容夏被过去的噩梦缠，他不想让他再受刺激，现在是时候了。

简简单单一个字让祈夜明沉默了一阵，他看着师弟略带困扰的脸庞，忽然心情大好。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已经能独自一人对付熊了。」

「先生米煮熟饭，再跟你爹娘说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半迫他们答应，这招如何？」祈夜明笑得像个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