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再然后，整个画面被包围，浑浊不堪。远远近近地传来祝的嘶吼，全喊着共工的名字。

满目黄的浊，山河响，山崩地裂之声破开漫漫洪鼓击着耳，不周山倒了。

榆丘转过来，神情少有的凝重。

败局已定。

九州寨的族民全被围困于共工的大之中。死伤无数。

半年多来，他一直在想，是不是他说错了什么，师尊才会抛下他独自驾着凤凰鸟去了八丘岭。一去便是一年。七百年来，昊寅第一次没有带着他。

昊寅摸着手里的天石，不言一语。

“这石心我不想要了。”

昊寅这才抬：“为何？”

“你知什么是喜？什么是不喜？”

后土站在最的断崖上，一动不动。

“这是祝寨和九州寨两族的纷争。火难相，两族的矛盾一直存在，为了供奉的神灵，为了族落的延绵，冲突只会越来越大。而作为族首领的两个人，大战绝无法避免，哪怕你本再不情愿！”昊寅转过对着榆丘：“总有什么东西是你无法背弃的，你也没有权利选择背弃。”

一撤一堵，局势大变。

“我知。笑是喜。”

榆丘第一次开：“师尊？”

。

第六章

榆丘第一次受到是无聊。

所有的后来本该在这里结束，却偏偏，都从这里开始了。

浮盈山上日复一日，榆丘就这么一天天数着指过日。太来了，榆丘就飞到大殿的最上。

半年前，他对昊寅说：“笑是喜。我不要这石了。”

再看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无非就是后土日复日，年复年，守着心结，望着山火，熬过了两千余年。

“师尊。”

师尊昨天没回来。

来不及细想，突然间，画面中风雨骤变。

师尊今天没回来。

两条龙纠缠在空中相互撕咬，打斗。火向着四面八方，地面上更是一片破败光景，一边是洪滔天，一边是无边业火。弱小的人群在火的废墟之境互砍杀。

天空中惊现两条龙，一，一火。

我到底该不该？

“如何？”

榆丘回看着昊寅，最终又看向五彩石的幻像。

他看不懂当时师尊脸上是怎样一表情。

共工因撤回龙气脉倒，从半空坠落。

木啊木！

这个突变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共工没有，祝没有，后土也没有。共工为护祝猛的撤回龙，几乎同时，后土情急之下翻掀起千里黑土，土克，堵住了来势。

榆丘仰着静静地看，无悲无喜。

昊寅从始至终都只看着榆丘。多少万年，他又一次不知自己该什么才是对的。这觉让他从未有过的无力。一方面他安于他的木不会难过不会受伤，另一方面，他又觉得愤怒，他察觉了自己心中的情绪变化，而他的木却还是木，他怕榆丘永远懂不了自己看到他被三昧火焚烧时的心惊和恐惧。

火龙打的难舍难分却也不见下。就在这时，山突然现裂纹，一天然直冲而下，形成山洪倒塌之势冲向祝。

昊寅挥了挥手，掩去了五彩光。

“我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