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风楼

景澜蹙眉，“是，没人我。我只想找个办法，让事情快一，直接一。”

“哦。”景澜淡淡应着。

整个京城，风楼酒菜最贵，普普通通一个菜够平常人家吃喝一年；位最难订，譬如过年的席位上一个中秋就订不上了；服务最周到，随便问个一，小二们立刻能答二和三，更有布菜的、煨酒的、斟酒的、解说菜名的、唱小曲讲笑话的，分工明确。讲笑话的街能说书，唱小曲的更标致得不输京城第一馆如想阁中叫价一等之人。

程有又是一愣。“我、小人……”

能风楼吃一顿，程有梦都没梦过。

景澜回，目光中有一丝垂询，“你觉得我不该这么？你觉得……他不值得？”

“可后果不堪设想。”

“收摊后，程老板可有闲暇？”

景澜状似不经意地追问：“只这四样就好么？”

几日后的下午，程有备好吃，正要收摊去相府，突然面前落下一个影。抬看，竟是一玉长衫的景澜站在那里。右丞相亲临他的小摊，程有颇惊讶。

它什么原因，师父自幼教导顺其自然从心所，此时此刻，便唯师命是从。

官服威严端方，文士长衫儒雅俊秀，景澜换了黄的纱，墨黑长发只束一半，更显随和风，内心就跟着飘逸了。

右丞相大人已经这样说了，怎能不答应？！程有心中早已应了千万遍，只是一着急，嘴笨得半天说不话来。“好，我……那个……”

原本只是好，但自逐江边目睹程有力战蛇后，那人的影便不停地从脑海中冒来，搅得他心绪不宁。更不受控制地想见到他，跟他说话。

它肩负着判断一人份地位的重大使命。

“主人决定了要这么？”薛沐风语气平淡，像是随意一问。

脸更红，声音愈低，“当然，还要生儿育女。”

薛沐风刻板的俊脸唰地通红，已走远的景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景澜不悔。”

景澜嗤笑，起一整衣袍走掉，“因此你和你的沉璧公，三年了连个都没放来！”

“没人你。”薛沐风抱剑垂首。

景澜自是了解他的情，笑意更，“一个时辰后，正大街，风楼见。”

景澜却知一向寡言的他能这么问，就是十分的不赞同。慵懒地坐在回廊下，手扶上栏外迎伸廊内的细枝条，叹气：“我也是被着了决定。”

他准时站在

风楼乃京城第一名楼。

薛沐风缓缓地左右一摆，“没有值不值得，没有应不应该。但如果是我，我便不会。”

程有以为他没兴趣再聊，起告辞。景澜若有所思，自然自语：“只这四样……望你不负今日之言。”

“景澜想请程老板饮酒。”

程有一愣。

若说他英武之人，与薛沐风相识多年，却没甚额外的瓜葛；若说是冲动……自小到大，这样的冲动还是第一次。

风楼建筑层层落落，景致独到，仿佛王公贵族府邸；地京城最繁华的正大街，仰望皇城；建筑用料十分考究。

程有，“若有其他好，自然更好。没有……也不求。”

景澜笑了，“和程老板聊天甚是痛快，万望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