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有，先帮沐风收下。”

沉璧摇，景澜：“那么是连你二位兄长都不顾了？”

程有坐在沉璧后，不停地给景澜使，若沉璧走了，薛兄弟怎么办？可景澜偏偏看不见似的，自顾自说：“你是我府上的客人，留走皆凭自愿，我如何成全？”

“虽没定下地方，但……未如想阁前就这样打算了，望相爷成全。”

薛沐风更不明白了，“主人有事？”

沉璧垂着：“沉璧不想留在京城，想往南找个小城市或小村庄……”

“就是还没定下。”

程有心想也是，但薛兄弟岂不……

行波似乎有气？

“你还没有准确去，多带些银总是好的。别推辞了，这是我一心意，一定收下。”

说着从怀中掏一叠纸，“先前赎，多亏相爷的面，陆老板才折了许多价，沉璧也才还得起。这些银票，请相爷转薛沐风。”

夜，薛沐风被叫景澜卧室，以为有急事，却见景澜躺在床上，程有也是刚刚洗漱过，不禁一雾。

景澜无奈地笑，“小小年纪，竟说这般老成的话。好吧，让我听听你的打算。”

“嗯！“程有喜滋滋地应了，只要行波帮薛兄弟想办法，保能成！

程有一愣，他不是薛沐风的……怎么要走？

“并非不顾，人世间缘聚缘散皆自然，只要心中情义在，栖何，并无关碍。何况二位兄长都在相爷帐下效力，前程似锦，沉璧心中也踏实。”

“哎……”景澜长叹，“晚些时候叫沐风过来吧，这回跟他说的他再不照，我可没办法了。”

“那……”沉璧跪下一拜，“多谢相爷，沉璧告辞。”

“相爷客气，可我……”

景澜却冲他摇了摇，“沉璧公去意已决，你我外人，无权置喙。”

多余的话一句没有，沉璧走得净利落。程有封了银给他带着，又将他赎的银票放好，回来便期期艾艾看着景澜，“行波你也太……你让薛兄弟……”

“行波……”程有着急地站了起来。

“你的去意，可有告诉旁人？”

景澜却不意外，“你想清楚了？”

沉璧，“几个月来蒙相爷收留照顾，沉璧激不尽。只是如今，沉璧没有任何留下的理由，因此还是想早打算。”

程有试探着问：“可是是沉璧公不见薛兄弟，薛兄弟即使想什么也没办法啊。我理解薛兄弟，他一定是太在乎沉璧公的受，因此才全着他说的。”

似乎觉得不该批评景澜，可又实在忍不住，程有低声抱怨。

“收下银票，再给沉璧公封些银。”

景澜侧躺着，目光幽，“沐风自己不济事，别人再帮他也没用。”

程有俊脸一红，挠挠，低声：“我、因为、薛兄弟就是这样的人。”

“可是行波……”

“你理解？”景澜失笑，“阿有何时对此如此通了？”

景澜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靠着

躺下看人说话到底不方便，景澜撑起，程有立刻给他披上绒大氅。

沉璧又顿了顿，跟着躬，“多谢相爷，沉璧明日启程。未免离别伤，烦请相爷等沉璧走了，再向二位兄长……等人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