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烜合十分坦然，“你之于我，正如我之于你，我心中自然不愿。之前你说得对，事情发生了就要解决，我不该自怨自艾，整日犯傻。”

“烜合……”郝绪齐内心大震，如果是因为自己受伤烜合才想通，那么这伤便受得值，即便伤得再重一些也无妨。

烜合垂首，目光暗淡，“你是一国之君，别说一个萧妃，就是三六院，也是应该的。”

议事前，烜合特意传召萧妃前来侍疾。

“那么，我就既要你的君后，又要乌兹的武将。”

二人相望不语，时光竟不知是走是停。

殿后，烜合随意看着她，“本君不在时，便由你侍奉大王。记住，需寸步不离，药饮等，也要极其谨慎。明白了吗？”

“你、你心中不愿？”郝绪齐惊且喜，很难想象这是烜合会说的话语。

萧妃颔首，“君后放心，臣妾都明白了。”

突然郝绪齐：“烜合，抱歉，我答应过你，在你之前没有别人，在你之后，也不会有别人。如今，是我没有到。”

接到旨意的萧妃内心不免忐忑，毕竟自那日侍寝后，她就没再见过郝绪齐，君后烜合也是夜宴时远远望了一，连长相都没看清。若非怀了母凭贵，这些日实在跟被打冷没有分别。

我还有话，要同你说。

郝绪齐虚弱地挤笑容，“你瘦了，脸也差得很。”

郝绪齐着急地开，烜合先他一步：“我虽心中不愿，但却可以接受。世事就是如此，非人力所能改变。”

她……当是此时可托之人。

十日后郝绪齐转醒，近日来白日议事，夜间替换萧妃，几乎不眠不休的烜合终于放下了心。

萧妃躬立于榻旁，烜合门前回首一望，只看到一幅模糊的剪影。

何况她与她腹中的孩，都要依靠着郝绪齐。

“好。”郝绪齐努力抬手，烜合便俯下去，任由他抚摸自己的发与脸颊，“来日方长

烜合笑容，“你既要赤的王，又要我这个乌兹敌将的夫君，是吗？”

此惨烈的方式。

她低微，莫名其妙成为王妃，也只求独善其。有了孩后，她心中亦很喜悦——总算这个世上有了她的骨至亲，抚养孩平安康健地长大，便是她如今唯一的期望。

烜合仿佛被醒，走上前坐在榻边，淡淡：“比起你来，还是好些。”

“怎会。他们在想什么，我最清楚。你的想法，我也很清楚。”

“好。”烜合起行，“你腹中有大王骨血，你陪着大王，父血于心意相连，想必大王也会早日苏醒。前朝之事，便由本君持。”

寝殿，郝绪齐立刻屏退了包括萧妃在内的众人。偌大的寝殿顿时空旷，烜合站在不远，一时竟忘了上前。

“你不怪我吗？”

“那倒是。”郝绪齐用很珍惜的目光望着他，“我都听萧妃说了，这些日，辛苦你了。”

郝绪齐执起烜合的手，“正是。”

烜合握住郝绪齐垂在一旁的手，心阿绪，你一定……要赶醒过来，赶好起来。

萧妃虽是舞姬，可夜宴当晚面对君王言行大方毫无怯意，后无论情势起落都之泰然静定自若，可见此女心志极其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