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数上看，烜合仅是一试，更多的人要留下攻城，他其实渴望着一场大战。”

穆审言抿了抿，掏怀中信件给李直，“这个你拿好，我去引开他们，你找准时机……”话未说完，就见李直用极少见的愤怒神看着他，穆审言理所当然地愣了。

将闩在隐蔽，二人在草丛中藏好，李直低声：“没想到烜合真猜到我们会向梁州大营求援，而且，还猜到我们走这条路。”

李直闷声：“不知这仗何时能打完。”

穆审言：“猜到求援不难，但这条路却不是猜到，只是撞到。烜合想要阻截求援的人，却不知我们到底走哪条路，因此只能分开数队，各可能之地都派人前往。否则，我们遇到的敌人，绝不会如此之少。”

李直恍然大悟，更叹穆审言聪明。并且看似文弱，但关键之时异常果敢。

“如今，”李直微低下，“你我不再是兄弟……”抬起来，定地直视穆审言的双，“我要与你同生共死，你却要抛下我？！”

可惜。

“你说‘既然知我们是兄弟，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生则一起生、死便一起死。’”

远，我们再快些！”

穆审言握住李直的手，“你我早一日到梁州，这仗便早一日结束。”

穆审言大震。

敌人怕是想守株待兔，长此下去……

突然一人朝他们藏之走来，李直从背后悄悄摸淬过毒的弩机，侧挡住穆审言。穆审言掏硫磺粉与一个小型□□。

穆审言一怔。

李直将弩机对准，一弩发，那人捂着睛大叫着倒地。其余人皆被惊动，朝草丛奔来，另有一人开始放箭。

李直下，趴在地上仔细辨认一阵，起拍土，“不好，有大概十来个人，正朝我们快速赶来。”

穆审言与李直抱伏地片刻，匍匐着前往拴的位置，一已经受惊脱缰跑远，他们便加速向

“嗯！”李直用力。

“是，是我错了。”穆审言将信收回，中噙着泪光，“今生你我同生共死，绝不分离。此信，更要一同安全送到。”

穆审言蹙眉，方才他们边尚有中侍卫，但如今……四下一望，指向远一草丛茂盛，“我们先去那边躲躲。”

疾奔近一个时辰，李直突然大叫停下，穆审言勒，气吁吁问：“怎了？”

一句话唤回了李直所有的信心和勇气，他用力，“对，你说得对。”

敌人开始四散搜寻，穆审言与李直屏住呼，若要战，他们二人断然是战不过的；若要逃，生机亦十分渺茫；他们着赤服饰，若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不可能，那些人，定是宁枉勿纵。

穆审言讶然，李直竟将他说过的话记得一字不差。

李直僵着声音：“审言，你忘了那日你我与沉璧遇险，我要去引开敌人时你说的话了？”

穆审言心糟糕，那里正是通往梁州的必经之路。

生死关方才听到这番言语，那么即便死上千万次，他也可笑了。

穆审言立刻朝前方两次扬手，爆炸声响，烟中更添阵阵哀嚎。

李直心中亦直喊不好，若他们方才能再快一，越过这个地方，就又有岔路了。

不多时，一队人骑着，在大路当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