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呆呆地坐在那里。

也许真的是忙吧。

程有一愣，想问他的？

但景澜毕竟也在百忙之中前来嘱咐自己。而自己却忘了嘱咐他几句，他也是要上战场的。

“嗯，我一定多请教他。”程有心想，景澜果然还是对他好的，不仅让很厉害的穆公他的军师，还专门再来提醒。

突然景澜歪看向他，神有些复杂，但就只是那么看着，半天都不说话。

总之，第一个念是：扎营在此后，这是景澜首次来找他。

景澜迟疑片刻，似乎有些疲惫，“阿有，你都没什么想问我吗？”

景澜蹙眉，“当真没有？”

似乎应该是……有。

行压下杂念，

景澜在榻上随意坐了，“哦，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你明日征，千万要小心。”

于是程有摇了摇，“没、没有。”

真是蠢笨，该死。

他为景澜的夫君，难不能多想吗？！

程有犹豫了一下，又定地摇了摇。

不了，事有轻重缓急，无论是什么，都且放到战后！堂堂七尺男儿，一军主将，整日如小女般想这些有的没的，实在丢脸！

“行波，你……有事？”无奈挠，自打那回争执后，再看到景澜，他总是张地脑中空空。大概也是因为自打那以后，他和景澜就不太经常相见了吧。

程有一个激灵，循声向外望去，一便服的景澜正站在那里。

程有心中气哼哼的，他就是多想了，怎么样？！

景澜与萧凌云的言行举止，他都看到了。

“审言熟知兵法，行事谨慎，又善于应变，有事你多问他，商量着来。”

那么，要不要问？

可景澜跟那个赤王说话时总是笑着的、很轻松的。

但不知从何问起，也不知自己的问法对不对，万一再像上回那样越问越糟就不好了。也不知景澜说的“想问什么”跟他理解的一样不一样。而且明日就要征，事情又急又多，现下也不好说这些，还是等改日找到好时机吧。

也许旁人并不觉得怎样，但他……

……

景澜帐，程有愣着。这几日来他想了太多，弯弯绕绕，本理不清。所以景澜突然现，他都不知该整理哪情绪去面对才好。

第79章迷惘

正犹豫着，掀开帐帘准备帐的穆审言停住脚步，语带意外，“相爷？”

回到自己的营帐，穆审言来找他商量战术，讨论了近半个时辰，他纠结郁闷的心情总算有些好转。穆审言告辞时，程有突然想到，穆审言陪景澜使，萧凌云的那些话，其实可以向穆审言求证。

知景澜前来多半是为私事，穆审言简单一礼便离开了。

又想起沉璧的话，又想起萧凌云的话，又想起景澜与萧凌云之间神言语，各样矛盾，各纠结。程有简直想以抢地。

景澜神跟着一暗，“那……罢了，我先走了，你忙你的吧。”不顾程有，他径直走几步，又停下，扭过，“明日沙场上，千万小心。”

程有下意识瞅了瞅自己上，“我……怎么了吗？”

又是这样，还没说几句话，也没喝一就走了，而且又是不太开心的样。

接着大步帐。

程有也就坐在景澜边，“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