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睛相比，就如鱼目之于珍珠的差别。

周泽楷抱住叶修的脖，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满足的笑容。

周泽楷就着月读完最后一页，便合上书，准备睡了。

时值中秋，蚊虫仍多，周泽楷每晚惯例燃起艾草绳驱蚊。因烟气熏，便不放在屋内，而是放在屋后窗下。为节省着多用几日，每每睡前便将艾绳熄掉。

周泽楷密密实实地将稻草把再度码好。又闻了闻，幸而有艾草灼烧的味遮掩，倒也闻不血的味，便多放一层心。他借着月，一一拣染了血迹的草，收在手里，借着艾绳的火烧了。然后照常踩熄了艾绳，回房换衣服睡觉。

他站起，推门往屋后走去。

伤在背心，很。应是被信任之人背后偷袭所致。

周泽楷去灶房蒸了馒，顺便将染血的布条在灶里烧掉了。又用艾草熬煮了汤。他曾听人说艾草有止血效果，不知是不是真的，此时也只得病急投医。他自己吃了两个馒，将另两个馒和一碗药汤端去给男人。

果不其然，约莫一个时辰后，这群人又原路返回，登堂室。飞狗地闹了大半夜，总算消停下来。

他觉得叶修的这句话，像是在他瘙的心上轻轻挠了一把，安抚了他的躁动，但又愈发觉得不满足。

番外·照顾人

男人回看他一，神中写着明明白白的疲惫，嘴角却勾起一个淡然的弧度，既不呼救，也不求助，又把靠回了草堆。

他放下手，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堆起的稻草把旁，蜷缩着一个男人。

他递给男人一卷布条，是撕了自己的旧衣的。止血药却是没有。男人重新包扎了伤，趁着天漆黑，跟着周泽楷溜屋里。

他在稻草堆里扒一个勉容人的空间，对男人指一指。男人倒不矫情，什么也没说，便默默地爬去了。

但是没有关系。在漫长无止境的时间里，叶修会一直在他边。再怎样觉得，他都能止得住。

躺下没多久，便有官兵挨家挨地搜查。周泽楷也被唤醒，他缩在床角，不动也不说话，来人在他四空空的家里草草翻了两圈，就去了下一家。周泽楷躺在床上，仍然睁着睛，了无睡意。

若是平时，就着昏沉夜与草堆影的双重遮掩效果，或许能避过人去。只是今晚这月，可将他暴得彻底。

门外月明亮，周泽楷遮住睛，脚步顿了一顿。

周泽楷咬了下嘴，以不符合年龄的果决迅速下了决心。他转去，换上平日活穿的旧衣，又走回来。男人再次转过来，带惊诧地盯着他瞧。看着那双波澜不惊的睛里起了情绪，周泽楷心里颇有小小的得意。

END

周泽楷听懂了叶修的意思。

周泽楷清清楚楚地看到，男人上简单包缠的几层布条——显然是从他的白衣下摆割下来的，又已被渗的血彻底染透。

周泽楷在寅时醒来，了屋门。这夜睡眠时间不到平时的一半，他很有些神不足，打着哈欠搬开草把，却见罪魁祸首的男人无忧无虑地睡得香甜，仿佛天塌下来都与自己无关。周泽楷心下不平，使劲在男人胳膊上戳了两把，将他戳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