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你正式成为绿日的成员之前，还有最后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

瞬间，寂静到来。

而就在那一瞬间，他听到了艾晴急促的声音：“别动！”

啥玩意儿？

不应该是越凶暴越邪恶越反社会越好么？

可就在那一瞬间，两位使者却满意的颔首。

一切反抗泯灭在无形之中。

槐诗闭上睛，在叹息中好动手的准备，可是很快，却听到那个瘦小的使者抬起手，敬佩又赞叹的鼓掌。

沉默里，槐诗咬着牙，努力的想要迎合对方的心意，可是不论如何都无法撒谎。

槐诗如实作答——那是不论怀纸素人和槐诗都曾经领受过的痛苦和冷漠，乃至恶意。

到最后，疲惫的叹息。

暗地里，消瘦的躯壳之下，肌理已经开始微不可查的运动，收缩，放松……像是渐渐蓄满力量的弓弩，随时可以发雷霆一击。

“很抱歉，在刚刚询问了那么多失礼的问题，也请放心，我们并不会对你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够如实的，发自内心的，回答几个问题而已。”

“不必因此而自卑和不安，怀纸先生。如此正直而善良的品格，你应该到骄傲才对！”

使者郑重的说：“哪怕如我这样的满手血腥的不义之人，也要对如此贵的意志表示敬佩。素人君，一个懂得克制仇恨的人才会懂得去自己的同胞，知晓怜悯的人才会理解到苦难的沉重。相信大统领也会因你的到来而到欣喜的。”

“很好。”

那一瞬间，槐诗发现……自己对自己的失去了掌控。

为首的那一个像是很欣的说：“怀纸素人，在很多关键问题上，你并没有撒谎，你已经通过了考，绿日向你敞开大门。”

你们绿日这反社会组织怎么也迎我这样的带善人的？

旋转的圆珠笔停顿了一下，在沉默中，使者忽然问：“你曾经因此而想过报复这个世界，将那些迫害你的人全杀死、让那些轻蔑你的人付代价么？”

手中转着金属圆珠笔的使者发声音，在解开屏蔽之后，用礼貌且温和的语气对槐诗歉。

附着在槐诗的之上，这一份来自于他的情报竟然形成了一个虚拟的灵魂，将他的主宰了！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另一位消瘦的使者抬起了手中圆珠笔状的边境遗，然后，下了笔帽。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这不过是一重枷锁而已，只要脱掉怀纸素人这个甲，就能立刻暴起攻。

这个距离上，槐诗可以瞬间爆发鼓手行一猛攻，倘若对方有防御的话，那么同步使用禹步，行将行驶中的车辆掀翻，失去重力的瞬间，以愤怒之斧或者苦痛之锤行破防，然后实对方圣痕的属选择武行克制化的攻……

槐诗愕然的抬起睛，看向对面，察觉到对面发自内心的愉快，更加的无法理解。

两个来自绿日的使者愕然相顾，就好像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离奇的回答那样，难以置信。可旋即，看向槐诗的神就微妙了起来。

“……”

倘若槐诗真的是怀纸素人的话……

完犊了……

只不过这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

“不。”他说，“那样的想法，我从没有过。”

使者的神似是柔和了一些，然后再问：“你曾经因为自己的份，饱受歧视，甚至被不公平的对待么？”

两位使者再无提问。

无形的力量主宰着槐诗的和肺腑，迫他说了来自内心的答案：“并不。”

只有槐诗带着不安的表情问：“两位大人，我通过了么？”

隔着雾的阻拦，看不清详细，但毫无疑问，对方的神情变得严肃又认真。

咔哒一声，清脆的声音扩散开来。

“第一个问题。”使者敲了敲手中的圆珠笔，发问：“你，厌恶混么？”

槐诗放弃了抵抗，任由怀纸素人的虚拟灵魂掌控了自己的。

瞬间近乎本能的，无数作战预案从槐诗的脑中过。

敌人统共有两个，左右各一，相距一米。

“第三——”

“……是的，没错。”

就在他面前，双方一直以来的对话所形成的字迹开始飞速的变化，重叠，组合，到最后竟然形成了怀纸素人的模样和廓。

渐渐告以终结。

一直以来所有的问题和回答，都是为了构建起这一份代替槐诗自的虚假灵魂，不断的取源质，那一只金属圆珠笔模拟了怀纸素人的情报，令它化为了自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