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的话就免了。”

就连意识模糊，迅速逝去的验都是那么的真实。

对于神城未来这样的学者来说，一个主见过且力量庞大的盟友简直就是灾难，反而像是现在这样合作起来更加的愉快一些。

难以理解。

不过，这样正好。

“无所谓。”沙哑的声音说：“汝等信仰与否，吾主并不在乎，也不会改变现实和结果。你我的联盟也并非局限于所谓的好恶，而是为了万共同的统一，神城，你只需牢记这一就好。”

“只能不断的重复被他杀死？”

枪杀、斩首、毒死、空坠，凌，意外车祸乃至火灾和焚烧。每一个梦境都栩栩如生，每一个梦境里的绝望和恐惧都如此真实，真实的让人不寒而栗。

“共鸣质。”

“这像是梦话一样的东西，竟然是真的？可所谓的质又现在何呢？”

神城嗤笑：“毁灭要素渴望人类的统一，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的冷笑话么？”

就在他原本为自己准备的实验室中，当他全心的沉浸在研究和突破中时，门被从后推开，一个带着枪的人走来，对准他的后脑，扣动了扳机。

神城沉许久，不甘的问：“既然我能够受到共鸣，那么为什么不能像他一样跃？”

“共鸣质？”

神城压抑着怒火，低声问：“我是这样的稽角么？”

“不，神城，你应该发现这一才对——每一次重复，都在让你变得更。”

那个人的名字，叫柳东黎。

“三大封锁不是空有质就可以使用的东西，你还需要繁复的开发与手术改造，庞大的能量供应，以及彩虹桥本的呼应才可以。”

当他再度睁开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床上，前是遍布着霉菌和污渍的天板。

不过，以人类的逻辑去试图理解这冠者的存在才是有病。

而在数不清的梦境和死亡中，不论相逢在何，不论是在白天还是晚上。唯有那一双漠然又冷酷的瞳是相同的……只有这一，他的记忆尤为清晰。

“正是如此。”

那个声音断然的说：“彩虹桥的时间跃不是万能的，像他那样毫无顾忌的使用才是特例——但是，只要有我在，他注定不可能跨越最终的界限。”

他轻声冷笑：“神经？血型？骨骼？内脏还是淋？所谓的共鸣又是什么理？像我这样的混也能够和彩虹桥共鸣？这岂不是证明了混的灵魂和常人没什么两样么？”

这便是所谓的‘共鸣’。

“有啊。”那个声音说：“就比方说，‘永生之兽渴望死去’。”

不知是喜悦还是嘲。

每一次柳东黎行时间跃，都将会为他带来一次刻骨铭心的死亡记录……只能如此被动的获取着来自未来的事项，一次又一次的躲避原本既定的死亡。

那个声音回答：“不过，哪怕未经开发和准许，无法行时间跃，你依旧能够通过柳东黎，受到那些未来属于你的事象碎片——换而言之，是他将属于未来的情报带给了你。”

黑暗里，传来了低沉又沙哑的话语，“恭喜你，神城未来，你无愧与自己的名字，再一次躲过了必死之劫。”

“……”

“神城，你备着才能，生来如此，不止是智慧还是能力。”

血浆飞迸中，他倒在地上。

经过这么久的相，神城发现，自己这位盟友与其说是来自地狱的鬼，倒不如说是一台完全和常识逻辑相悖的ai。

黑暗里的声音回应：“凡人总是工于心计的划分内外、等级与差别，但于吾主的中，万同为均等，并无差别，所谓的混，也只不过更加靠近渊而已。

神城未来低，看向了自己的双手，嘴角勾起。

难以形容这奇怪的逻辑究竟是较真死板过，还是幽默实在太过独特，一时间神城未来竟然都难以区分。

他死了。

第七百五十九章 共鸣（下）

就好像两个音叉彼此靠近的时候，会引发共振那样，事象的记录得以通过这样的方式传递。

可这样的梦境已经现过太多次了。

神城，你纵然有所偏激，但依旧拥有智慧，理当从狭隘的偏见中超脱而才对。”

睁开睛，汗浃背。

他又一次的，被杀死了……在那详实到宛如真实一般的噩梦里。

就好像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单纯的臆想之梦而已。

那个声音告诉他：“对于天文会而言，像你这样的人是无价珍宝——彩虹桥不可或缺的件，时间跃之中的消耗品，就好像柳东黎一样。”

神城未来回绝，“我并不打算信仰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