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暴雨中，他努力的睁大睛，想要看清前渐渐模糊的人影。

“好聚好散？”

大分肢，予以最惨烈的苦楚之后，划开动脉，将他抛在了犯罪现场，任由他一的血尽而亡。

一直以来自诩聪明得意，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会在一夜之间，众叛亲离。

笑了。

他愣了一下，在暴雨中嘲的笑了起来。

槐诗蹲下，轻声回应，“你很久没回来，我就来找你了。”

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只是还有想要对自己说的话。

就好像害怕前的只不过是幻影，只要眨便会消散，所以才徒劳的想将它握。

药石无救，哪怕是铁鸦的源质也无法让溃散的意识再度延续……

或许他早就应该死掉了，那么严酷的伤势，那么多生命的失，他的生命早已经随着血一同在雨中消逝。

那么用力。

“小，难你以前的组长没有告诉过你么……退的路只有一条，唯死而已！”他咧嘴，不屑的冷笑：“来啊，取了我的人去！”

嘲笑自己。

他已经死了。

片刻不肯多留。

【hinc itur ad astra】

只有槐诗握着他的手，受着最后的温度在暴雨中逝。

门外的背叛者们缓缓走来，了手里的武：“大家这么多年主从一场，希望能够好聚好散。”

远方传来响，不止是哀鸣还是火焰在咆哮。

荒川愣了一下，忍不住嗤笑，向地上啐了一痰。

哪怕牺牲命。

——愿你通过此路，直达繁星。

寂静里，岛愣了一下，苍白的脸上艰难的勾起一丝弧度。

“对不起，岛君。”

那个男人呛咳着，那么努力的想要说那些想要说的话，可是却渐渐的说不来。只能艰难的息着，发细微的声音。

哪怕不需要我，你也一定能够成为更好的人。就算不牺牲自己的生命，你也会有光明的未来。

明明是暴雨，一切却都笼罩在看不见尽的火光中。

直到最后一刻，这个原本应该被他所救助的人，都在竭尽自己所能的保护自己。

“睡吧，我的朋友。”

“老大……是你吗……”

只是因为槐诗对他的天赋表达了赞许，夸奖了他的才能，在他上了一时间，教给他一些用不上的拉丁语……

曾经槐诗对千叶龙二说：哪怕能拯救一个都是值得的。可现在，他却连前的这一个都没有能够救的了。

“恩，我知。”槐诗，双手握着他的手掌，郑重的告诉他：“我完好无事，岛，是因为你保护了我啊。”

槐诗低下，看着他掌心握的东西。早已经被血和雨濡的纸团上，只能隐约的分辨几个单词的痕迹。

一片猩红，分不清是血还是燃烧的彩。肺腑搐，却不知究竟是血腥的味还是烟太过刺鼻。

荒川家。

恍惚中，岛努力的想要抬起手。

……

“投降吧，家主。”

仅此而已。

……

离开之前，槐诗最后回，献上祈愿。

荒川怒吼着，抬起手里的枪，将那些冲院里的人一个个击毙。直到最后，手里的枪震动一下，发空空的咔哒声，再无弹。

再无声息。

在寂静里，槐诗小心翼翼的将纸团展开，看着上面反复书写的字迹。

话说完，他就走了。

“是我啊，岛。”

他轻声歉，“是我骗了你。”

就好像赢得了胜利那样。

“老大，我……我没有背叛你……我没有……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