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 抉择

“就知你他妈救我准没好事儿……”

“下次再说吧。他得不错，总要让他继续完……”

劳斯沉默了许久，忍不住叹息，“可你呢？你又要跑了？跟我回迦南吧，柳东黎，佩先生在等你回去。”

那诚然是足以毁灭一整个城市的力量，此刻伴随着使用者不计代价的展开，只是弹指间，就将无数拉扯在一起的庞大手臂撕裂，斩碎，自霜风龙卷中寸寸剐断，直至再渺小的碎片也在恐怖的低温中冻结，撕裂，不断的碰撞，化为难见的冰晶尘埃。

伍德曼俯瞰着落在地上的华光，难掩嘲，“你们对他所抱有的期望过于庞大，希望他一手解决最后的收尾，能够成为明日之星，是不是想得太了一？”

那正是他曾经所憧憬，用尽一切努力，所想要成为的模样。

可后却传来劳斯的声音。

“谢啦，劳斯。”

“看啊，在全境的见证之下，未来的希望冉冉升起，多么好。”

沉默里，柳东黎没有说话。

如此针锋相对的碰撞，已经不是两人之力，而是象牙之塔同无何有之乡、边境和地狱之间的定律锋。

他转过，向着前方的废墟走去。

“这是年轻人的舞台了，伍德曼。”

“……”

劳斯歪，颤抖的手指将烟卷燃，，些许的意涌肺腑，令那冻结的心脏好像也再度动起来了一样。

从那之后，徘徊在大地之上的，就只剩下了亡魂。

此刻的他，早已经……四分五裂！

转瞬间，便将至福乐土的桥梁吞没其中。

“撑住，我把你救回来可不是为了让你死在这里……”

“也将由他们吞下最后的恶果，在全世界的人见证之下。”

只可惜，曾经的菲尼克斯，早已经永远的留在了费尔哈公馆，和他想要救助的那些人死在了一起。

此刻每一颗霜雹都化为了无不摧的利刃，随着十灾的全力发，在将万冻灭的冷酷神意之中，降下毁灭。

柳东黎挥手别，“下次大概还要再麻烦你了。”

正中骤然收缩。千万霜的光华在飓风中收束，化为足以称之为天灾的凄白龙卷。

千疮百孔，偏偏又保持着完整。

柳东黎伸手，注，将来从技术中掠得的珍贵药剂注了他的脖颈，令濒死的躯壳再度焕发一缕生机。

他艰难的抬起睛，看了一远方降下的辉光，神情就变得复杂了起来：“说实话，我这还是第一次和天文会的人联手。”

柳东黎挠了挠，无奈耸肩：“都三十多了，没了工作就回去啃老也不是个办法，对吧？”

只是忍不住抬起，看向远方那庄严的辉光，凝视着那个行走在大地上的影。

“柳东黎……”那个依靠在废墟中的男人抬起睛，沙哑的问：“你真的是为了拯救丹波内圈而来的么？”

像是英雄一样。

“我就算了，当了这么多年天文会的走狗，回去之后和老儿没什么共同语言了啊。”

“当然不是啊，劳斯。”

象牙之塔的投影之下，薄伽梵歌的沙哑颂唱响彻天地。

当霜雹灾的龙卷轰然消散的瞬间，劳斯跪在了地上，大的呕的冻结的血。

劳斯摇，无所谓的笑了笑，残缺的手指伸怀中，取了烟盒，可里面的烟卷也已经被冻的粉碎。

“那你走吧。”他说，“我累了，不送你了。”

可丹波内圈的上空，真理恒昌的框架依旧未曾有过任何动摇。

柳东黎收回视线，也不回的向前：“我是为了我自己。”

柳东黎摸了摸袋，将自己的那包丢给他，还送了一个打火机：“少吧，肺都只剩下一半了。”

自始至终，我都只是……想要复仇而已。

化为奎师那的老人冷淡回应，“这是由他们所创造的奇迹，就应该他们所享。”

倒不如说，在被人碎尸万段之后，又重新拼好了，用冰晶行补全了失去的肢，然后将躯的裂再度冻结在一。

劳斯没有再劝，只是自嘲的笑了笑。

柳东黎笑了起来：“怎么？要肃反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