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着他的回答。

槐诗同情的耸肩：“传奇的血脉，竟然被炼金术的顽疾给破坏了，真是太遗憾了，上天待您实在不公，令人扼腕！”

“我是加兰德，加兰德·梵·赫尔曼。”

“你大可以说我钻空或者欺骗了你，毕竟从一开始，我们就未曾有过任何信任，不是么？”

苍老的大宗师撑着手掌，再次抬起了手中的契约：“你对我的份有什么疑问么？槐诗，还是说，你觉得普布留斯能冒充我？”

“这不是你亲自要求的么？”

槐诗轻声笑了起来：“啊，这一我放心，普布留斯未必能够冒充加兰德，可加兰德……未必不能冒充普布留斯，对吧？”

最上方的条款依旧焕发着光芒，证明着自的真实和有效。

倘若你依旧对我心怀不满的话，想要背叛也无所谓，但我相信，在现在的赫利俄斯之上，我们是彼此唯一的选择。”

“我可以同你结盟，大宗师阁下，就像是上一次那样。可我并不需要你的空支票和许诺，也不需要您为我解答任何炼金术的疑惑和奥秘——”

总能将其他人耍的团团转。

所有的存在都冷漠的看向了此。

他停顿了一下，好奇的探问：“不过，您方便展示一下赐福者·赫尔曼家族的传承么？传说中一滴血就可以驱除一切毒和邪祟的奇迹之血……哎呀，忘记您有血症了，真巧啊，不是吗？”

他说，“哪怕仅仅只有这一，我相信，我们已经备了联手的基础。”

在远方天崩地裂的轰鸣中，槐诗凝视着前的老人，一字一顿的问：“如今，在我面前的，想要和我结盟的大宗师……

从一开始，契约上就已经写明，‘双方绝不能刻意加害‘，现在这一条依旧有效，槐诗。”

“说得对，说得好，只可惜我对你的空支票一兴趣都没有。”

许久，嘲的笑了起来。

在他的手中，是那一卷古老的契约。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老儿已经把握住了自己的底线，对自己的选择早已经心知肚明。比起炼金术师来，加兰德或许更适合去个中介或者掮客也说不定。

我已经提醒过你风险了——

也总能成功。

被普布留斯渗透之后的利维坦比赫利俄斯要更加危险。所有不在契约上的人都无路可逃，反而是我救了你们才对。”

加兰德说：“可现在，如果想要阻止事态恶化，我们就必须联手才行。这一次我不会用契约给你任何的束缚，事成之后，一切所得，普布留斯的所有遗，甚至我的任何所有都可以给你。

“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很有理，你的提议十分的明智，你的决心令人钦佩，而你成功的说服了我。”

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他说，“我只有唯一的一个问题，需要您正面回答我。”

寂静里，槐诗沉默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槐诗漠然的看着前的老人：“大宗师阁下，回答我：你，究竟是哪一个？！”

不论是他们后的源质化亦或者乐园护卫队，乃至蜥蜴人军团。

那一瞬间，他手中，恨的雷光升腾而起，他后的贝希斯抬起猩红的瞳，再不掩饰自己的辘辘饥和猎的渴望。

而在老人后，拉结尔已经愣在原地，呆滞。

总能掌握局势，总能彻最重要的地方，总能把控节奏。

那个能够决定究竟是敌是友的回答。

“可你同样不会放任笛人的信徒在自己的前达成谋，不是么？”加兰德说：“我们的利害一致，我们并不需要是朋友，我们只是有共同的敌人而已。”

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究竟是‘普布留斯’还是‘加兰德’呢？”

总能给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你究竟是谁？”

加兰德反问：“我甚至再三向你确定了你的目的，你想要得到回光结晶，可如果没有我的权限，你本无法赫利俄斯的心。

茫然的看着旁的老人和对面的槐诗。

槐诗抬起手，赞叹的鼓掌，可是神却毫无动摇。

“那钥匙呢？”槐诗冷笑：“让我着你的名上赫利俄斯也是救了我咯？”

告诉前的老人。

槐诗依旧冷淡，毫无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