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炼金术，不是么，槐诗？”

凡铁不在乎！

那一个微小的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纠缠？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可接着，槐诗就忍不住骨悚然：他终于察觉到这个问题真正严重的地方！

而从现境而来的炼金术师，却受限于短暂的时间，自己的份，严苛的禁令，无从窥探赫利俄斯真正的传承……

在双方共同的好友赫笛的见证和主持之下，他们换命运中的代价。

两艘船互相更换了自己的甲板、轨杆、风帆、设备乃至船员等等一切之后，除了更换记录和一段虚无缥缈的记忆之外，这和没有更换有什么区别！

从此之后，普布留斯变成了加兰德，而加兰德……变成了普布留斯！

只凭借一段记忆？

加兰德平静的解说：“虽然是窃取自赫卡忒的威权，但所指向的是四季之母德墨忒尔的领域……言而言之，便是‘得失逆转’。”

加兰德平静的告诉槐诗，“并不只是单纯换了自己的份，而是连同命运、才能乃至灵魂……彻底的换。”

“一次换了‘所失’，一次，换了‘所得’——”

有得必有失，灾厄和奇迹一两面。

他们换了两次！

渴求炼金术的加兰德没有传承，备传承的普布留斯却没有自由，倘若未曾换过命运的话，他们未必能够有所成就……

“等等！”

早在逃月面监狱之前。

他就已经逃了赫利俄斯这个宿命的囚笼！

一桩好易。

但同时却越发的像是来自命运的嘲讽。

“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又凭什么说你自己曾经是普布留斯？说不定，你只是有普布留斯记忆的加兰德而已！”

可笑的是，厄琉西斯密仪这原本是鬼和骗用来窃取他人财富和人生的秘仪，结果却差错的导致了两位大宗师的诞生。

这一波啊，是原地tp！

既然命运的互换，造就了两个大宗师的现，那么就必然伴随着代价才对！

哲学上的思辨在炼金术中从来不重要，所谓的更替不过是过程，最重要的是结果。

在沉思中，槐诗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如果只是换的话，灵魂便无从脱离赫利俄斯的律令，可如果就连灵魂和意识都换了的话……

变成黄金的凡铁，还是那一块凡铁么？

像是两只青蛙相遇在黑暗中，井底的青蛙想要到外面的世界，可外面世界的青蛙，却梦都想要留在井里。

而普布留斯，则回馈以赫利俄斯的奥秘。

如果一个苹果有了桔的外形，有了桔的结构，有了桔的味，甚至连保质时间和都和桔一模一样，那么它就应该是个桔才对！

达成了最后一项易……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的命运就现了错位，就像是两条错的直线在彼此纠缠打结之后，再度向着原本的方向延续而去。

他们都同时生活在自己的地狱和别人的天堂里。

简直好像是忒修斯之船一样。

而和其他人不同的是……

双方各取所需。

书籍暗中分享给了普布留斯。

用一个大宗师的未来换一个大宗师的未来……

只要能够成为黄金就够了！

明明诞生在赫利俄斯这样的圣地，传承着奥林匹斯众神的血脉，同时又常人难以企及的天资，可普布留斯却不想停留在赫利俄斯这样枯涩又单调的地方，梦都向往着现境的繁华。

以秘仪作为中转，同时从正反两个方向，实现了意识、灵魂、、乃至命运的全面换。

“——我们行了【厄琉西斯密仪】。”

于是，他们立下了一个约定。

以炼金术涉命运，势必要遵循炼金术的规则。

对于普布留斯而言，这才是他一生最伟大的创举和越狱。

加兰德的肃冷面孔上第一次了笑容，那么平静，却令人内心一片冰凉：“有得必有舍，可有时候，重要的不是得到了什么，而是失去了什么。”

你又怎么知你自己是谁呢？

简直是好像连中两次彩一样的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