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预见，在接下来的诸界之战里，双方掰手腕的时候还多着呢。

对于黄金黎明而言，这不再是癣疥之疾，而是不折不扣的心腹大患。

名为德华的凝固者轻叹，披上了自己的斗篷：“我会尽力的，但最好不要期待一个临时工能完成多么优秀的工作。”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服务早已经被一个收废品的老儿搬回家里逗孙玩去了。

就好像有一天战神那被人卖青楼里的女儿忽然一拳打爆了来帮她冲业绩的十万战士。

“外王呢？”

？”

“我尽力。”

天国谱系的重建几乎已成定局。

那个声音说：“接下来就是诸界之战，我会找机会将昼夜之镜毁掉的。”

所有人都万万没有想到，有人能够在暗中将沉寂了那么多年的昼夜之镜唤醒。也没有想到，原本他们之中最为诡异的伍德曼竟然会在一条叫槐诗的沟里连续两次翻船。

“要搜寻昼夜之镜的痕迹么？”瑟斯问：“脱离了俄联谱系之后，罗素不知会把它藏在那里……未必好找。”

可以说，毫无弱。

当那些影渐渐离去之后，瑟斯却还留在原地，撑着手杖。

手握佛珠的邪异觉悟者缓缓颔首，并没有异议。

所有人都必须严阵以待。

贝内特问：“伤势如何？”

结果现在，所有的模因都还在，但代表伍德曼意识的‘服务’却被一个门修空调的家伙推着板车拉走。

睛一眨，老母变鸭，就连版本都不一样了。

如是引用莎士比亚的台词，瑟斯轻叹，“谁能料到到了地狱里还要加班呢？”

临时的会议到此结束。

漫长的沉默中，没有说话。

“尽力而为就是。”那个声音说，“但有一分辛劳，便有一分结果。”

世界上最惨淡的事情莫过于如此。

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将罗素那个家伙视作不自量力的梁小丑了，就好像也没有人再把那位灾厄之剑真的当卖脸的郎一样。

对不起，我装的。

德华的神情越发无奈，虽然不情愿，但也再没多说什么，转离去。

追之莫及。

“加倍艰辛，加倍苦劳。”

“时间迫，这段时间就需要大家恪尽职守了。”

瑟斯沉思片刻，再问：“伍德曼没了，那他所负责的那一分计划怎么办？”

叶芝耸肩，“就算还能下来，剩余的那分量，也别想着到兴风作浪了……得亏我跑得远，否则被老儿逮住的话，恐怕也要陪伍德曼作伴。”

“给德华·威特吧。”那个声音说：“必要的时候，贝内特从旁协助如何？”

第一次就算了，第二次人就直接没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七十年……

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

“正在甘池中静养，损伤了本，但并没有多么严重的后果。”那个声音说：“休息一段时间而已。”

“信使的活儿还是第一次啊。”

“他的备份还在，维塔利杀不死他，只能将他囚禁起来。”

瑟斯无奈耸肩。

归结底，谁又能够想象得到，往昔那个看起来心灰意懒的罗素在忽然打了血之后竟然会这么猛呢？

如今作为模因病毒，伍德曼可以随意的在现境、边境和地狱之间穿行，显化，凭借着遗留在诸多人和典籍中的模因，可以说无不在。就算是将所有被他植模因的人杀死，只要散播一些典籍去，就能够再度扩散。

同样作为理想国的残留……他们之间的命运就已经决定，彼此不死不休。

这让人找哪儿说理去？

在几个幽暗的影之间，忽然有低沉的声音响起，那是来自无何有之乡的鸣动：“先让他好好安静一段时间吧，省得每天到跑，烦的不行，又看的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