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轻柔。

一切坍塌的时候，都由你亲自见证。所有被杀死的人，他们的面孔和神，都还留在你的记忆中。

他凝视着那一双眸，神变化，就像是看着往昔的幻梦重现一样，难以分辨是惶恐还是惊喜。

这便是冷漠的距离。

伍德曼艰难的息着，摇：“这个世界上难还有什么好的地方么？”

“我不会大发雷霆，可也已经没有怜悯能够再给你。伍德曼，你要记住，我是佩拉格娅，天国的贝洛伯格，我留给你们的只有诅咒，在你们应得的毁灭中——”

如此嘲。

“……佩拉格娅，是你吗？”

她伸手，抚摸着背叛者的面孔。

佩拉格娅凝视着那一双陌生的瞳，并没有憎恨，也没有厌恶。

痉挛着，挣扎，却已经没有力气动弹。

漫长的寂静里，无人回应。

“哈，蠢话。”

真想看看你残忍的样啊，佩拉格娅。”

“当然有啊。”

同时，也无法及。

如此平静的叙述，不带任何的憎恶和仇恨，可却带着远比那些东西要更加决的执念。

“当然啊。”

残酷又直白的下达了断论。

“这副冷酷的样，真不适合你啊，佩拉格娅。”

自纯白的风暴领域之内，再无其他的颜存在。

再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举世寂静。

不论如何的伸手去碰，都无法再度受幻影的温度。

你亲手造就的这一切，伍德曼。”

无悲无喜。

佩拉格娅颔首：“我不曾遗忘你的背叛，伍德曼，哪怕过了这么多年——这是你应得的恶果。”

结果，就连永恒悲悯和温柔的白神，竟然也要来这脏活儿了么？

“哪怕有朝一日，一切都迎来了毁灭和终结，万在火焰中焚尽，生命在黑暗里凋亡，一切的罪孽都迎来了清算和审判。

中剥落。

只有痛苦，无穷的痛苦，焚烧、冻结、撕裂、碾压、膨胀、针刺、劈斩、虫噬、凌迟、车裂……无穷尽的痛苦像是海洋将伍德曼吞没了。

已经，奄奄一息。

当灵魂最，那些痛苦的海褪去之后，苍白的沙滩上，只有伍德曼艰难的爬行，向前。

伍德曼咧嘴，受到这一份命运的嘲和荒谬：“我还以为，来得会是维塔利那个家伙……哈哈，哈哈哈哈……

“好久不见，伍德曼。”

伍德曼愣在原地。

再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一切都消失在遥远的黑暗中。

不可置信。

哪怕现境就在你们后，你们也再无法回。”

佩拉格娅抬起手，挽起额前的碎发，疑惑的问：“看起来，地狱中的远大前程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好，不是吗？”

沉默着，许久，忍不住嗤笑。

便消失不见。

仿佛是愤怒的耳光那样，只是偶然间的失态，却并没有延续长久。

他戏谑的问：“还是说，就连你也没有救赎赐给我么？”

佩拉格娅回答：“但是，都已经被你们毁掉啦，你还记得吗？

只有平静的俯瞰。

而那一双碧绿的眸，依旧在静静的俯瞰。

可痛苦只维持了一瞬。

“早在这之前，你不是早就应该明白了么？”

再非虚无的毒，也并非凝固者的狰狞姿态，在白神的威权之下，残存的最后意识竟然短暂的回转，再现往昔的模样。

七首之龙的残骸剧烈的痉挛着，无数鳞片迅速的化为飞灰，向后，接着是血，内脏，乃至苍白的骨骼，都凋零为了尘埃。

“是啊，是我。”他问：“你是来审判我的吗？”

白神弯下腰，在罪人的耳边轻声说：“你们踏上了叛逆的路，前方等待的，只有无穷的渊和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