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是说这个世界，你的异端事业，还是说你自己？”

星辰医疗生化袭击事件。

槐诗原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对阀们的底线有所认知。

“厥状态不算。”主教对他的状况早就心知肚明，直白的问：“正经的休息时间呢？”

捂住嘴的指里血。

诊疗床的男人正闭着睛，呼呼大睡。

“上一次病毒给你的伤害不止是肺分坏死这么简单。”

从梦中醒来。

字面意义上的，刻骨铭心。

四个月之前，在圣都中层区发生的恐怖袭击，丧心病狂的调律师竟然在平民商场内了毒气，导致数千人重伤，九百多人当场死亡。

短短五分钟的等待，给了槐诗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简陋的室内，只有一张诊疗床，还有货架上几瓶常见的药品。

槐诗睁开睛，看向旁，温的杯里温正好，纸片上垫着几颗药片。

槐诗掰着手指算了半天，想不清楚，最后无奈耸肩：“不过今天在这里睡得还不错的。”

手忙脚中，老人递上了一条巾，终于才净，躺在床上息。

旁边的滴架上，瓶里的已经尽。

“对，你的肾脏和肝脏开始计划永久罢工之前，你都会觉得神清气。”

反正，对外的说法是这样的。

而老人在娴熟的从滞留针上掉了针，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慢悠悠的展开报纸，看起了上面的条新闻。

“没那么严重吧？”

“脱发状况呢？”老人问：“有么？”

“咳血呢？”

槐诗咧嘴，了固的发：“哈，这可是不幸中的万幸了，除了白了之外，一没掉！说去羡慕死个人……”

“心率的话……”老人言又止，最后挥了挥手：“算了，我不问了，你自己清楚就行了。”

“听上去好像已经不可救药了啊。”槐诗轻叹。

如今作为无照黑医为份的俄联主教遗憾的告诉他：“如果作为医生的话，我应该立刻跟你安排手术，只可惜，你并不是什么会遵守医嘱的患者，我也不是什么正牌儿的大夫，所以有些话我就嘴上说一遍，大家走个过场就算了吧。”

槐诗想了一下，微笑：“每天一觉睡到大天亮。”

主教等叠好了报纸，才摘下了老镜，看过来：

“一天三次，跟饮一样的规律。”

主教冷声提醒：“是永久的，槐诗！还能继续活动是你运气好，除了你之外的其他受害者，已经全都已经死光了。”

槐诗笑起来，端起了杯，将药片一饮而尽，只可惜呼岔了气，一阵呛咳之后之后，差将药呕来。

罕见的，以宽纵与温和名的老人竟然说了嘲的话语，不知是不是被槐诗这副死赖脸的样给气到了。

而最终，黑锅也扣在了调律师的上。

“……吃了药的话，大概四个小时左右，吧？”

因为绿地化工的毒气和星辰医疗的病毒而死的人不计其数，包括槐诗在内，诸多追随者因此重创。

等他将层角斗场恐怖事件的版块翻完，才听见诊疗床的呼声渐渐变化。

槐诗笑起来：“最近觉状态好了很多啊。”

从那之后，槐诗也只能把底线这个东西放宽个四五截，哪怕试图和对方行对标的尝试失败，但起码勉保存了自。

“托您的福。”

但却没想到，现实形象生动且详实的告诉他——阀们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真贴啊，谢啦，主教。”

对于阀们来说，死掉一个槐诗，有几千个人陪葬无疑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最近睡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