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静的对话中间，忽然有枪响的声音响起。

另一的人说：“我承认，同你开战并不是最好的选择，说你的目的，我会考虑。”

艾晴的指尖转着细长的打火机，平静回应：“你想玩游戏，那我们就玩游戏，就这么简单。只是一次略微的失利而已，我相信，打击不到你。相比起来，我倒是更在乎，一些在游戏过程中发现的其他痕迹。”

“该和谁打电话，你自己清楚。”

“这才是你的警告？还是说又一次的伪装？我不得不叹服与你的了，艾晴，只凭着一个假名，竟然能够找如此众多的线索，怪不得x女士如此钟你，是我小看了你。”

艾晴似是不解：“我只是履行自己的工作而已，追查现境的非法走私组织，予以清剿——只是他们似乎凑巧都是你的下线而已，没必要这么张。”

摄像的另一端，办公室里，艾晴听见了自己手机的声音，略显呆板和枯燥的预设铃声不断重复的回响。

可不等他说话，另一在接通之后，便挂断了。

她说：“如果你觉得这不够温柔的话，那么，试想一下——温哥华、广府、尼日利亚、加德满都……最后，汉城——或许汉城之外也还有什么？谁知呢？”

并且，作为曾经之事的回报，给予了对方一小小的惊喜。

面的队长冷漠的俯瞰着脚下的目标，从袋里掏一台一次手机，丢到了他的面前。

电声听不喜怒，但仿佛有罐笑声一样的嘲回音响起：“哈哈，这是什么新型的人设么？真奇怪啊，你真的在乎他么？还是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

不过，托尼并没有扣动扳机，只是沉默。

首领的嘴嗫嚅着，浑颤抖，许久，糊的吐了一串数字。

“确实，你占据了先手，你察觉到了我的份，而我还不知你在何方，但这不妨碍我发现一有趣的东西对不对？”

在托尼面前，跪着的首领仰天倒下，额上多了一个血。

“就因为我动了你的小玩？”

不知排查了多少蛛丝迹，顺着比麻还要更加错综复杂的讯息记录，她牵着一丝线，悄无声息的行着追溯，自繁复事象织成的迷里向前。

“你想要开战么，艾晴？”

直到她伸手，下了通话键，免提。

“……”

“从一开始，我的目的就告诉你了。”

“你究竟在试图隐藏什么呢？我的‘同事’？”艾晴好奇的问：“你要对我开战？可你真的好了同我面对面的准备了么？”

连日以来，通过架空机构的庞大数据库和情报渠，乃至自己的人脉，在暗中行调查。

而托尼只是平静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枪，向后挥手，示意继续清剿，军队鱼贯而。

仿佛在等待什么一样。

这一次，再没有话语传来。

扳机。

终于找到了。

再无愤怒，反而满是惊奇。

沉默，又是一段沉默之后，电声响起。

“唔？我了什么吗？你了什么吗？”

仿佛压抑着什么一样，黑暗中的调查员息着，好像前合后仰，到最后，再忍不住大笑声。

电话打过去，送到了他的嘴边。

仿佛，压抑着怒火。

电话另一，藏在黑暗中的调查员发问：“你觉得，我会忍受你无止境的挑衅？还是说，你觉得一个架空机构的份能够保护你？”

而电话内，一片死寂。

当首领呆滞着不明所以的时候，便有温的枪抬起，对准他的脑袋，了两下，不快的促。

唔，你的占有还真是可怕……”

“放轻松，我说过，这只是一个警告而已。”

嘭！

艾晴一字一顿的告诉他：“别动，我的东西！”

在漫长又漫长的寻觅和追逐之后，艾晴放下了咖啡杯，好奇的问：“我应该说晚上好么，那边的先生或者是女士？”

就这样，郑重又仔细的报了一连串的地名，令对方陷了沉默之中。

寂静里，只剩下了呆滞的首领跪在泥土中，瑟瑟发抖。

另一并没有立刻回应，短暂的沉默之后，呆板的电声响起：“我知你对我有意见，但何必如此呢，艾晴？”

她停顿了一下，贴的安：“就当，咎由自取的警告吧。”

托尼说：“好好考虑一下。”

这位素未谋面过的先导会‘同事’所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