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

卡米拉已经笑的前合后仰。

直到有人实在受不了这混的氛围，敲了敲桌，不满发问：“艾小，你大费周章将大家叫到这里，耽搁了这么久，总要说事情吧？”

要脸？

“那也太离谱了。”

一直到十二钟截止之前，协会里足够整个乐团在此用餐的餐厅竟然已经快要坐满了。

一时间嘈杂的声音中，大有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的趋势。

“在这一扇门外面坐着的人里，其中有一个就是新晋世界五百集团的董事会主席，如果我要钱的话，让他直接闭着零都没关系。”

当这样说的时候，语气就变得柔和起来，瞳抬起，专注的凝视，似是期盼一般。

“不，我看你们聊的火朝天的，不好么？”艾晴似笑非笑的回答：“如果能借此达成共识的话，那岂不更好？”

看发话的人想要反相讥，她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况且，我的意思，公告上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们应该很清楚才对。”

旁边，幸灾乐祸的大笑声响起。

发问者皱眉，“如此苛刻的条件，我们完全无法接受。”

并不扰。

这时候，旁边的人站来打圆场。浑然不顾双方完全不想承情的样，那个金局里来的家伙依旧笑眯眯的说：“不如大家双方都退让几步，既然无法接受双方的主张，那么稍微一些妥协，有限度的如何？”

“我们可以购买。”金局的人说。

在其中，参与者亲自到来的状况少之又少，绝大多数都是派了自己的下属和代表，而在统辖局的构架之中，已经有不少人互相之间打过，此刻见面，自然是什么难听捡什么说……不装了，摊牌了，就是看不起你咋滴。

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大家面面相觑。

一时间，寂静中发问的人再没有说话，甚至毫无任何的不快或者恼怒，仿佛变脸一般。

况且在这里的还有税务、现境资源理的人，但凡他敢开说个账，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能让他的底都给扒光了。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就变得意味长：“况且，你们不至于因为这事情就调动公款吧？”

不知是对艾晴和槐诗的人品信重，还是有什么把握。

“不行，我自的主张不会改变。”艾晴断然摇。

瞬间，室内一片寂静。

“……”

“艾小，我有一个问题。”

“哎，大家没必要的这么僵嘛。”

“那可以不来啊。”

烦的挥手，示意他有多远多远。

在转瞬即逝的寂静里，卡米拉这位来自司法局的代理人似是微笑着，声音低沉，并不亢，但在转瞬之间便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艾晴淡然的说：“以及，请勿代表其他人，只是你觉得自己无法接受而已。如果不满意的话，你大可离开，我不介意。”

当着架空机构的面，直接跨过程，调动公有款项满足自己的目的……你是多大的胆啊朋友？

而槐诗则优哉游哉的带着吕西安吃夜宵了，老大哥好容易遇到一面，可要好好招待一下。

“倘若我成为了你的盟友，那么，你会提供其他人的情报给我么？”

而就在十一的时候，再度有客人的敲门声响起。

甚至没有要求吕西安留下来。

而就在最前面，艾晴坐在桌前面，平静的凝视着这一切。

要脸你还在统辖局里当什么领导？当上领导的还能要脸？

只是旁观，仿佛在鉴赏一般。

反正他就是个派过来跑的，传达一下不满挑动一下氛围也就是顺便而已，真要这么下不来台走人，那可白瞎了在统辖局混这么多年。

艾晴笑了起来，看向后的大门。

“我需要钱么？”

就好像是一天约好了一起翘课，名的时候却一个不少的尴尬一样，渺小又如此的令人在意，但很快，就被大家不约而同的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