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源怀疑自己看错了，可前正在和宋天昊应酬，也不便去看个究竟。

听了郑源的话，宋天昊一副中弹时的受伤表情，捂住，笑着吐了吐。郑源突然发现，宋天昊或许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招人讨厌，蒋小凡也不会穿着这么俏丽的连衣裙……

宋天昊喝一黑咖啡，苦笑说：“我还以为你是那不会轻易谢的人。”

☆、十八

“宋总接下来没安排吗？”郑源放下茶杯问。

郑源目瞪呆。这个宋天昊，怎么会认识蒋小凡。

郑源满脑都是别人的女朋友为什么会枝招展得现在酒店，不知不觉又回到了论坛现场。他刚走到通往会场走廊边的休息区，就看见欧忙里偷闲的坐在休息区的吧台前喝着一杯茶。

“还以为你走了。”欧放下茶杯，笑说，“这次的论坛是不是有些？”

欧垂下帘还想说什么，会场方向却传来召唤他的声音，他回应着站起，对郑源说：“差不多结束了，你也早回去吧。”

但是郑源不明白，他心里为什么会有再次失恋般的觉，就像五脏六腑被不明拖着一路下坠，掉落到不可测的黑。

郑源没否认，看着欧略带疲倦的表情，搔搔鼻尖，本想询问蒋小凡的事情，可最终说来的唯有歉：“刚才对不起。”

之后，郑源意识到自己刚才瞥见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郑源犹豫了一下想离开，却已经被欧锐的视线捕捉到。无奈，他拖着缓慢的步伐朝欧走去，脸上小孩打碎瓶之后的表情。

宋天昊没有得到回答，看看手表，起去吧台结账。之后他返回座位前，挑起一边眉提醒郑源：“晚上约了客吃饭。别忘了你还有1000块钱在我这儿，想来怎么随时告诉我。对了，下次找欧和蒋小凡一起去玩儿吧。”

蒋小凡！穿着玫红的无袖连衣裙！她经过咖啡厅门前，向临近的直梯走去。这附近的直梯并不通向欧所在的宴会厅。工作时间里蒋小凡为什么会现这里？

“客嘛……”郑源想再解释，又觉得毫无意义。

“说什么呢。我不会因为那事情生气的。”欧哈哈笑着，摘下镜在衬衣前的袋上蹭了蹭，确认没有灰尘后，重新好，“你跟宋天昊关系看起来好的。”

郑源收回目光，宋天昊依旧坐在那里，对着天板上挂着的吊兰放空。郑源喝冷掉的绿茶。乎意料的是，茶并没有冷掉。他才想起原来是刚才自己思考时，宋天昊招呼服务生新换的。

可是一想到蒋小凡，郑源的一颗心又悬起来。她在工作时间来这里什么呢？难是来找欧的？但是依照欧的风格，不是十万火急，不会和女朋友在工作现场见面。

“那得看对谁。”

说罢，他朝郑源挥挥手，转朝会场走去。

说完这句话，郑源陡然觉自己和欧之间的距离，增加了不止10倍。

走下琴键般的旋转楼梯时，郑源觉得自己小题大了。想想上次三个人吃饭时欧讲的故事结局，郑源明白欧在他们之间划上了一条线，不容跨越。而现在，他不过是遇见了和平常不太一样的蒋小凡而已。没有必要跟欧打小报告，也不用试图打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