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能说什么呢？

还是说，“葛棠别她了，你爸给你的钱已经足够你用

是说，“葛棠，她已经没救了，就算死过一次，是怕死了，可是依旧死不改，想用苦计利用去和你爸要钱。”

不过葛母的情况明显比两个人想的都要好。

……

不过傅何歆也知这个时候沉默不太好，只是他实在也不知该说什么。

这家医院不大，来看病的人也不算多，加上现在是大分人习惯的午睡的时间，走廊上静悄悄的，只听得到几句护士们小声的说话声。

走过去直接摁下铃，再退回来，他和葛棠已经换了个位置，葛母想伸手除非从床上下来已经拉不到葛棠。

他回过，跟在他后的徐一铭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的边，和他并肩站在一起，“阿姨，您的针快完了，我先替您叫下医生？”

傅何歆终于松了气，走上前替她捻了捻被褥，转拉着葛棠离开了病房。

尤其在他看着葛母掀开袖那些疤痕的时候，他就知葛棠这一次肯定又要妥协了。

哭得有些打嗝的葛母神情顿了下，下意识抬看向自己的针瓶，也是这一会儿，他借着去床铃的理由，轻轻拉开了葛母拉着葛棠的手，“借过。”

不过可能因为当着葛棠的面，她没有再大声大叫，只是哭。

之后葛母的情绪又波动了。

他无奈着不知该怎么想怎么办的时候，另外一只手被人拉住。

那是他三岁左右的时候，那天晚上他妈带着他门，不巧遇到了几个抢劫的，他妈没带多少现金，对方估计太久没账，抢不到，看他年纪还小就想把他给抢了，他妈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拼死抱住他，他才没被抢走，因此手臂后背挨了好几刀。

声音凄切，态度诚恳，葛棠被她拉住的手，好几次想来又生生地止住，他……

葛母撩开袖后，再一次拉住他手，泪得更凶，“小棠，妈妈你，妈妈一直都非常你，你不要不要妈妈，妈妈现在只有你了，妈妈什么都没有了，妈妈只有你了……”

他知病房里躺着的人是葛棠的生母，曾经很他的母亲，然而也恰好是因为曾经这些，哪怕后面因为一些事变成了这个样，葛棠也没办法完全和她断绝关系，或者说不去他。

两个人一前一后，都沉默着。

两个人就这么在病房里待了一个多小时，葛母虽然想借自己这副狼狈的样让葛棠找葛正则要钱，但是她的也确确实实被煤气祸害了一段时间，最终没耗得过两个半大的少年，还是恹恹地睡了过去。

葛棠才看了一就垂下了。

葛棠才到她的边，她就拉着他的手哭了起来，“小棠，妈妈真的知错了，妈妈再也不会去赌了，你再原谅妈妈一次好不好，你看……”她把宽大的病号服拉到肩膀，几狰狞的伤疤横在她的手臂上。

直到现在葛棠回忆起来，满脑还是他妈一是血护着他的样。

但是这一次有傅何歆挡着，她哭着说一句，傅何歆就跟着劝一句，效果显然没有她直接接到葛棠那么好，一直到她哭得睛都有些胀痛，葛棠也就是看着徐一铭皱了几次眉，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