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常长生什么都没说，伸手接过了小安的那个发圈，抬起手，用手指随便地梳了几十发，然后给扎上了。

“这事我大概知情况了。”程锦，“之前你说到现在恐怖袭击增多，为什么会这样？”

程锦皱眉，“你说他不会叛逃。”

常长生，“也是占了近楼台的便宜。”

得长发没问题，好的，但是，不能扎起来吗？”小安从手腕上捋下一个发圈，递过去。她手腕上着一大串饰，其中有几个串着晶小饰的彩发圈，她给常长生那个是粉紫的。

“如果你……”小安想说，你再把胡修一修就更完了。不过不等她说来，程锦便声了，“好了，休息时间结束，继续说正事，刚才说到哪里了？”

他指着的地方叫新金沙，很动的一个国家，也曾太平过，但从20年前起，时不时就政变一下。不过，每次上台的执政派和这边关系都不错，有谋论说，这边一直在支持那边的某些势力。

“主要是受大环境影响，世界局势发生了变化，恐怖分的狂会传染。”

军火生意这行，竞争也激烈。虽然竞争对手也就那么两个

“嗯。”常长生看向侧的墙，上面挂着张地图，他倾靠近墙面，伸手在边境线上划了一下，然后把手指移到境外，划了个圈，“从这来的，发源地。”

程锦：“这件事，我们的目标是找到老先生，把他救回来。”

常长生：“关键是要先找到人，找到后才能谈怎么救。”

“不是替我……”程锦住了，“这些以后再说。”

其他人没作声，因为他们知不能只看正面，等常长风转时，他脑后那个少女风发圈会闪瞎人。

常长生有意外，前这些人的风格倒是……说风就是雨，切换自如。

常长生：“会有办法的。”这话连安剂都算不上，而且常长生说完还打了个呵欠，这使得他看起来敷衍至极。

没叛逃就等于必需要救？杨思觅眨了眨，在他这里，不是这么推导因果的。他没提这个，只翘了下嘴角，“嗯，你信任我。”

但上决断的人就不一定会相信杨思觅的判断了。

杀人比救人容易。只考虑利弊，如果救不回来，那死人比活人对己方有利，因为死人不会给敌人添砖加瓦。

杨思觅摇晃用撞了一下程锦的，“我替你把他救回来？”

小安很满意，朝他竖大拇指，“帅！”

程锦仍然锁着眉。

步：“卖军火给他们？”

小安正：“在说吴先生被劫持的事。”

常长生笑了下，“还有别的意见吗？”

扎当然可以扎，常长生有时也会随手用在脑后扎一个小揪，这事麻烦的地方有两，一是躺着睡觉时会不舒服，得费事把发解开，二是很容易丢。

“吴老先生有很大概率已经被劫持境，唯永生有重大嫌疑，常哥刚才带回来的人和唯永生有关系，也许能提供有价值的信息。”游铎回顾了一下之前的讨论。

“不，救或者杀——不一定能救。”杨思觅。

程锦叹气，这问题好像没法解决，但不境外如何，境内总是控制得住的。他想起件事，“唯永生是境外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