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他反荧快，几乎同时，也扣住我的脉门。

“你有小凌，所以你早就知‘岳遗’的份。委托紫苑山庄办事，只是掩盖你有线在我边的事。只是，你没有想到，我会立刻亲自前往西繁……你捉千翌的行动也因此被我打……即便如此，你也不应该用真面目现在我面前……”我神情自若，没有理会越来越痛的手腕。

“你知吗？我回来时，千雅就告诉我，皇叔公有异……”我扬起，轻缓。千雅是我一手培养来的人。他在侦察方面的能力天分是我手下的人中最优秀的。所以，我才会让他掌控鹰以外我亲建的情报网，影们代替我们活动，后来都得经由他的检视，得到他的首肯才能继续行动。只是因为他总待在我边，与凤羽荫相的时日很短，才没有发现异状。但自他被掳受伤后，他开始有意识地观察边的人。聪颖剔透的他不久便觉到凤羽荫上细微的不对劲。所以，我一回来，他就在我手心写下“皇叔公有异”五个字。

“我……”他里闪过一抹凌，“我不是……”

“你……”他脸

“就凭他一面之词……你怀疑我……”凤羽荫厌恶地看着千雅，仿佛前一刻他对千雅的赞赏没有存在过。

“你轻视了一个人。”我伸修长的指，戏谑一摇，“上位者除了不留背叛者，还要，不被情控制……”

“我说过，东若皇不会蠢事！我不相信你看能看穿，我的易容术冠绝于世。”凤羽荫冷冷看着我，傲。

我没有必要知，但我说过，那是一件蠢事……”

“……”他狠狠瞪着我，目憎恨，抓住我手腕的手倏然用力。

“……我不认为我了破绽……”他抿抿。

他一怔，嗤笑：“荒谬！我堂堂东若帝君，怎么会去理会区区一个傀儡国的国君！”

凤羽荫冷笑：“你未免太自以为是了，凤羽皇！你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吗？看来西繁那一摔，把你摔傻了！”

“所以，你到西繁，只是为了看我死了没有？”我平淡。

“我不懂你在暗示什么？”凤羽荫冷冷。

“你不甘心吗？”我没有告诉他，认他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的香。一极淡的仿佛天生的味。我的六识本来就比一般人要锐得多，当时他作为东若皇一靠近，这一缕有别于衣服熏香的香味让我觉得似曾相识。回到翎凰，便在凤羽荫上又闻到一次。而且，我一直想不透东若皇现在西繁见我的理由。为什么他看着我的神，竟然只是单纯地看着，而没有掺杂其他。那不是一个帝皇看着另一个帝皇的神……直到千雅忍着屈辱愤怒详细地描述白衣人的一举一动……直到，刚才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怔然……

“是吗？东若皇不会蠢事……那么，东尔帝呢？凤羽荫呢？你到西繁，是以什么份？为了什么目的？”我寸步不让。

“所以，你吩咐小凌疏忽千檀的危险、掳走千雅折辱他，只是因为嫉妒？”

“你不该因为嫉妒伤害千雅……”我里闪过寒意，突然一翻手，扣住他的脉门。

“那你到西繁什么？”我意味长看着他，“你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不自以为是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