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真的双眸中火光一闪，摇了摇说：“不，我只是想通了一件事。”

轻轻拍着羽真的背，元朗沉默了一会。

“元朗，你过吗?你真真正正地用心去过一个人吗?”羽真看着元朗，神有些哀伤。“你的怀里来来去去有过数不清的过客，这其中可有过你的人？”

元朗的手一僵。

轻如羽一般的浅啄到仿佛可以及心底的吻，时间恍若停滞了一般。睁开双，定定地看着元朗的睛，羽真用手轻轻摸着他的脸：“你真的很漂亮。我小的时候曾经见过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哥哥，他说要把我娶回家，我那时候还很生气，想好好打他一顿，可是他长得那么漂亮，我到底还是舍不得打他。你长得跟他有像。如果他长大了能像你这么漂亮，我或许可以把他娶回家吧!”

元朗沉默片刻，轻轻摇了摇。

这几天终于发现你是我的了?”

“没有英武，你也许会喜上另一个人。羽真，喜他并没有过错，你不必因此而到痛苦。真正一个人不是应该要让他幸福吗?英武找到了幸福，你也应该到幸福……然后，去追寻你自己的幸福……”

“什么?”

羽真笑了起来，笑得浑颤。“如果那个时候跟他走，我现在是不是就会幸福一?最少，那个时候离开，我就不会认识小武，也不会对他抱有太多的奢望。”

“不愿意吗?”羽真看着元朗的双眸中一丝忧郁，“那也没有办法了，我不会迫一个人去他不愿意的事情。”站起来，羽真垂首去理衣服，指尖颤抖着，衣带却怎么也不肯乖乖听他的指挥结在一块儿。“那我去找愿意的人好了。”垂着，双手还在结着衣带，两颗泪悄悄地滴在了手背上。“这该死的带!”

“你谁也不能去找!”猛地抓起还在跟衣带纠缠着的双手，元朗使劲一带，将羽真整个人拉倒在他的怀里，“不你想要多少，我都会给你，所以，别再说要去找别人的话。”有些心疼地看着羽真发红的角，元朗用自己的额抵着他的说：“无论多久，我会等你，等你说你我!在那之前，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心已经了去，更加不会吝啬。

“羽真，你都没过，怎么可以说不可靠呢?”元朗翻将羽真压到下。

“那么，你也是个没过的人了!没过的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羽真抓着元朗的衣襟问。

“兄弟?”羽真喃喃。

“我可以吗?”羽真将埋在元朗的颈窝，“不，我已经什么都不会相信了。所谓人都是骗人的东西。小武可以背弃我，你不是也可以周旋在数不清的人之间，不断地一个伤一个吗?这东西本不可靠，只有自己的快乐才是可以自己掌握的，不是吗!”

“别问我为什么，我知，你对英武的一定不是你所想的那情。看着我，羽真，你真的确定你是把英武当成恋人着而不是兄弟?”

“就算不你，你依然可让我得到快乐。所以我为什么要拒绝?”

“对，就像我跟纳兰明德。虽然我是君，他是臣，但他也是我不可缺少的兄长。他会为我搏命，我也可以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