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静觉得有邪火直冲脑门，他握了拳，刚被抓破的冻疮又了血，还带脓。但他觉不到疼，他就是穷，也没到偷别人钱的地步。但他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来，只能低着沉默。

曲静还没反应过怎么回事，愣着看堵在门的人，然后猛摇。

景爷摸着半饱的肚卧室睡觉，曲静从外面带上门，他裹好衣服，准备去打工。楼里很暗，有的楼梯扶手已经摇摇坠。楼里的窗玻璃不知被谁家调的小孩拿弹弓打烂了，寒风来，冷的。

曲静最讨厌听人骂他这些话，那似乎是农村人天生的与自卑。他提起拳给了那嘴贱的人一拳，还没反过劲来，就被推到墙那儿，那几个人又踹又打，曲静越挣扎，他们打的越使劲。最后他只能抱着，猛往墙里面缩。等他们打够了，气了，才骂骂咧咧地推门而去。

曲静蹲在墙里，上可能被踢破了，很疼

今天曲静打工时遇到一件十分郁闷的事。如果订外卖的少，人手太多时他们就要留在店里帮忙。今天曲静签时到了留下，于是留在了店里。下午下班的时候，他刚把工作装换下，就被人堵门了。

景泽自言自语：“太他大爷的冷了，脚尖都冻的发麻了…”于是景爷回家补觉去了。

景泽故意皱着那张俊脸：“兔，你嫌弃哥~”

曲静极其无语，把本放一边，起来淘米准备早饭。等把米下锅里，曲静一回，景泽正把手放锅盖着呢。

曲静伸手扒拉了下景泽糟糟的发，景爷突然粉红的少男情结一千里：“兔！哥就知你心里其实已经上哥了！看，你脸都红了！”

景泽，又说：“我饿…”

曲静：“……”那是靠窗太近，被冻的好吧。

等大米饭熬好，曲静盛了一碗递给景泽，景泽还想就老咸菜吃，可曲静愣是没拿给他，就剩一了，留着晚饭吃吧。

有个穿米黄羽绒服的小伙说：“喂，哥们儿，咱兄弟少了钱，想问问是你拿的不？如果手底下，跟哥们说声，可随便拿钱就不对了。”

景泽着烟倚在窗旁边大喊：“兔，后面有埋伏，卧倒！”曲静穿的太厚，转不便，就跟个棉娃娃似的。

曲静偏错开景泽情的爪，心里想这会儿新鲜还没过去，等过去了，跟一个不会说话的人呆一起，能闷死你。

外面的天渐渐亮起来，景泽越来越没神，耷拉着脑袋说：“兔，我困。”

外面的雪下了一夜，已经停了。曲静浅浅地走着，这是他来这个城市以后，下过的最大一场雪。远的房上全是厚厚的一层雪，他把帽勒防止寒风来。

曲静写：“那你就去卧室去睡，过一会我要去打工了，要晚上才能回来。”

，真的，不信，哥再亲你表示下诚意。”

“别跟他废话，搜搜他上有没有不就得了，死哑！怎么不啊啊咿咿的叫啊！……”

对方看到他握的拳说：“哟荷，想找架啊…”他们推桑着他，有人拿着手指戳他脑门：“乡佬…又穷又龌龊，呔…”

“原来是个哑！看你不言不语老实的，咋这么缺德的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