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因为愧疚，也可能是因为其他的东西。

我下意识不去想。大概是想说服自己，那些心悸不过是意外发生后，正常的依赖。

我吓了一，几乎又扯到伤，惊讶地转，“你怎么来了”

但总来说比齐冀轻。

，又转拿了床上准备好的巾。回时没想到他转了个，刚好趴倒在我上，我的脸颊蹭到他的额，全是汗，偏偏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手臂环住了我，却因为背后的伤不敢用力。

但从另一个角度说，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我还没能搞清楚一些事情。

——

他一开门，我淡淡地开讽刺他。

好个，我要打你。

——

但我已经疲于应付。因为我已经清楚，这不过是些路。我尽量平静下自己的情绪，脑里飞快地闪过一些想法，接着沉下声音，“我不是来和你暧昧的。”

然而我只是移开了视线，嘴角缓缓现了一个清浅的苦笑。

他没说话，似乎因为虚弱而靠着门框上。但他的神宛如实质，有些复杂，落在了我背上的伤上，久久未曾离开。

但他好像知要发生什么事，一直让我等到半夜。

我们近期都不能碰，只好用巾。我自己还好，毕竟伤得算轻，可以自己来。他就不行，但又不许别人帮忙，要我来。

我忍不住绷了。我现在半……也就是除了伤，还有一些昨天晚上的印记。

但最后他没有持。我知他只是嘴上讨些便宜，其实还顾及着我的伤。

“受了伤还工作到这么晚，你的手下是用来什么的”

之前撑着一气到浴室看了看伤，脱衣服的时候浑都在哆嗦。我也不记得是多久没有受过这样重的伤了，伤从右肩开始，延伸至背，足有两个掌大，淤紫一片，还了血。

我忍不住问。

我还是帮他用巾了全。

我忽然叹了气。

我说:“你还要瞒着我

——

“怎，怎么了”

就算在夜里，也能看他笑得很好看。

然而他的睛亮亮的，仿佛没听到我的冷嘲讽，几步走了过来，一只跪在床上，嘴角弯一弧度，“你今晚是留下来的吗”

医生走的时候，我还趴在床上，大床适中，我却疼得时不时哼几声。

“还很疼吗”

在他回来之前，我已经一遍一遍地想，一遍一遍地琢磨要说什么，越想越心惊。所以此时他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我，我心里又仿佛生一丝胆怯。

他的手指碰了碰我的脸，“真好，像今天早上一样。”

我的表情被打了岔，一瞬间变得不自然。说实话，我现在很不适应他这样，“顾左右而言其他”简直被他运用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非常影响我的思路。

接着又眯起了睛，“或者说，这是你一惯逃避的路。”

他却移开了视线，走过来轻轻把巾铺在我上，说:“医生来了。”

是时候要摊牌了。

洗了澡，我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齐冀的卧室，我不能躺着，趴着又觉得奇怪，只好坐起来，尽量不动肩膀，等他回来。

房间里是黑的。他虽然猜到我在等他，却没想到是这情况。他打开了灯，看到我下意识眯起睛，又随手关上了，打开了床温和一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