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山屉，里面有一只他让丁韶亲的盒，盒上的锁并不繁琐，一拉就开。里面大大小小地摆满了这些年来他收到的所有来自付长风的糖果。

这是付长风的拒绝，他看得清清白白。正因为他们都太了解对方了，他才更没有办法去打破平衡。

何云山沉默地听完，给了何云良一个拥抱，何云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自己没事，拿着外卖又上了楼。

何云山看了手边的演讲稿，那里面凝聚了他和付长风的心血。他不止一次要求要在结束时提到付长风的名字，被付长风言辞拒绝，原因是他不在乎。

但这是不对的。过少的际让他边的朋友寥寥无几，只要不是必要，除何云山以外几乎没人会主动找他聊天。

付长风这个人的格已经定了形，家的破碎使得他养成了一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在人群中，在班级里，下意识地去降低自己的存在，让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

于是同学们给的掌声，老师给予的肯定，所有的所有，都是面向何云山一个人的，他独享了所有的荣誉，让幕后协助的付长风一直默默无闻。

但后勤是不需要那么多人的，那几个新人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被舍弃的对象。这些权钱易黑箱作的可怖让何云良彻底凉了心。她不打算再回那里了。

他十分优秀，这几乎是所有与他有过接的人给予的一致肯定。

老实说，何云山不喜吃甜的东西，至少是不喜吃糖的，但他知付长风喜，所以他就采用了这方式，让付长风只要是因为女人的事情来找他就支付一颗糖果作为费用，长此以往，盒已经快装满了。

他们赞扬他有着新颖的想法和足够稳妥的计划，虽然有时一个事情结束他会来一句“其实我也是碰运气”，但最终的结果已经足以证明一切。

“长风。”

何云山还在写最后一张试卷，他的速度不慢，正确率也很，但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的事太多，在这张卷时，他明显地不在状态，连划了三个答案，第一解答题无论如何也不来。

在他们这个年纪，需要的是好像永无止境的乐和足够的笑料，谁也不乐意与一个沉默少语的人接。

她现在要在云城找一个新工作，可能很难，因为她不确定自己的履历有没有被谁恶意抹黑。

这是一平衡，一个不公平的平衡，何云山想要打破，但每次他只要一开，付长风就会立起立，转通知下一组的代表上台。

何云山叹了气，丢下笔，往后仰靠在椅背上。他只要一回想起白天的事情，首先记起的就是付长风那双邃的睛，里面好像有一片寸草不生的荒漠，没有任何可燃，他里的火一探去就灭了，连火星都不留。

没有人知，不是演讲也好还是理什么事情也好，那些想法整个的灵魂来自于付长风，他只是一个演绎者，一个足够胆大的演绎者。

有了何云良的曲，付长风与何云山两个人都没怎么聊天。天渐暗，洗漱完后付长风就上了床，简单地浏览了一下班群里班主任发的通知。他把手机一关，拉了拉被，慢慢阖上。

他在静谧的夜晚里，轻轻地念了刻在盒上的那两个字。静静地在书桌上的灯光倒映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