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助手慕澜。”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慕澜，这不就是给夏沫药的人吗？楼鸣回过，看见一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生站在后。

“你们好，我是楼鸣。”

路宣没理他，径自走屋里。楼鸣安静地看着他，没说话，准确地说大概是被连迦给吓得说不话来了。

“到了。”路宣停下脚步，指了指前面。楼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间普通的公寓。此刻公寓的门半掩着，有昏黄的灯光从里面漏来。

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人从房里走来，神瞟了一路宣，然后落在楼鸣上。

——“我不喜你！”

一片模糊中，楼鸣和路宣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蹲下，在静默的场上无声地哭泣……

楼鸣低垂着沉默了。

“我们要去哪？”楼鸣看着路宣连话都不说，只自顾自往前走着，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他本来只是想教训一下楼鸣的，怎么会这样？

他和李啸郭宇一起，连夜将楼鸣的尸运到后山找了个地方埋了起来，慌中，留下的却是满地证据。

“唉，为什么是个男的！”连迦捧心状，表情凄苦，“我想要妹啊啊啊啊！”

生命有时脆弱的让人害怕。

那天中午，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把夏沫叫到天台，可是夏沫却狠狠地拒绝了他。

被拒绝的难过和一直以来的自卑最终化为了对楼鸣的嫉妒和愤恨，冲动之下，就了难以挽回的事。

决结果不服，集上诉，二审维持原判。

“楼鸣，再见。”

楼鸣冲她笑了笑，又转对路宣说：“我等的人还没有来。”

可是事情的起因在我啊。夏沫捂着脸，任由泪从指里落下。

“先去再说吧。”慕澜领着楼鸣和连迦一起走

夏沫拉了拉他的衣角，他才抬起，看着面前的女生，她此刻底充斥着泪，但还是扬起嘴角轻轻地笑了笑。

楼鸣摇了摇：“他总是会来的，他……”

这件事不止九中，甚至在整个B市都闹的很大，九中校长被革职，苏然也在这件事之后自动请辞。

“你知你在等谁吗？”

“还不打算走吗？”路宣不知从哪儿冒来了，面无表情地在楼鸣的旁。

夏沫长得很漂亮，她的漂亮在九中都是了名的。王宁暗恋她很久了，可是夏沫太骄傲，成绩又好，而他只是一个小混混，他们之间的差距让他很自卑。

夏沫看着他的脸，突然就红了眶：“对不起。”

夏沫和楼鸣站在场上，相对无言。

“他来不了了。”路宣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跟我走，你可以见到他。”

——“你连楼鸣都比不上！”

夏沫看了看路宣，又回过来看楼鸣，表情有些张，她急切地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怎么开。

连迦见他没反应，失望地收敛了表情，转拉开房门，了个邀请的姿势：“迎光临死亡事务所，我是工作人员连迦。”

“……再见，夏沫。”

楼鸣摇了摇，他本没有怪她：“我都忘记了，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