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意识主于某原因，正在濒临崩溃。”

“放开。”他用一近乎命令的气说，寇桐小小地倒了凉气，慢慢地松开手指，把整条胳膊了来，血迹已经快从他的手指里冒来了，浸透了衬衫的袖。

等止住血，用绷带缠好他的胳膊，黄瑾琛才问：“疼不疼？”

这是当年大锅炉设计的时候，他自己亲手写在扉页上的一句话。

“没有人比自己更明白真相是什么，所以意识主在投影仪中一定时间之后，主本会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看起来光怪陆离的事情代表了什么样的层义。”

话音没落，就毫不客气地在姚硕和何晓智的目送下摔上了门。

“桌下面的屉里。”寇桐说。

……关于那些你以为你不知，其实你知的事。

寇桐半拉半扶地把她往卧室里推，小声说：“这里这么多男人呢，用不着你心，早休息，不然会长皱纹的，别说几只乌鸦不会让天塌下来，真塌下来还有我扛着呢。”

黄瑾琛弯下腰，极小心地挽起他的袖，然后狠狠地一皱眉。

“嗯？”

寇桐耸耸肩：“在忍受范围之内。”

寇桐妈突然在门顿住脚步，飞快地看了寇桐一，那双母两个惊人相向的睛里竟然有光，寇桐一愣，小臂上突然传来一尖锐的刺痛，他一愣，下意识地握住自己的小臂，看着他妈放下曼曼，前的门轻轻合上。

寇桐手臂上的旧伤疤不知为什么全都翻了起来，像是有人用刀重新狠狠划过……不，像是时间倒回到他的肤刚刚被划伤的那一瞬间，伤疤变成了伤，泛着人血的腥味，衬得他手腕上的肤近乎青白，异常可怖。

“别动。”黄瑾琛像是理一件重大事故一样，来不及问这莫名其妙现的伤的缘由，把寇桐在了椅上，“嘘，我先看看——有能理伤的急救箱么？”

黄瑾琛麻利地拽了急救箱，驾轻就熟地替他止血，理伤，异常利落，这回他并没有刻意放轻动作，因为这疼寇桐受得了，但是血继续下去，他可能就受不了了。

“刚才。”寇桐沉默了好一会，才低声说，“一般来说，空间不会主动伤害意识主，除非……”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每一个正常人都明白的常识。

黄瑾琛表情严肃得有些吓人，动作却很轻地拨开寇桐攥着自己小臂的手。

黄瑾琛回想了一下那伤的形状，突然觉得自己疼的，于是飞快地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开，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伤的？”

寇桐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猛地回过神来，看见黄瑾琛一笑一小白牙地站在那，嬉笑脸地说：“宝……”

是寇桐上的一分，只不过装在一个他怀念的女人的躯壳里。

寇桐说这话的时候异常冷静，冷静得黄瑾琛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于是他在寇桐的脚边半蹲下来，抬手覆上寇桐的额，轻轻

他一个字才说，突然脸一变，一把扳过寇桐的肩膀，目光飞快地往下扫了一，然后略微显得有些生地把他拉了书房里：“你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