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一个虚弱的笑容，说，好。

直播间等着看好戏。

监狱里本来凝固的气氛，微微动了起来。

少年天嘴角亦是一个温柔的笑，他的手覆盖上她，轻声说，“好好休息吧。”

樱桃顺从地闭上，她听到锁链叮铃哐啷又被锁上的声音，她听到越来越远的脚步声，脚步声极为轻快，她甚至恍恍惚惚听到一句——

所以，答案是没有。

小女们你来我往，正八卦得好不闹，冷不防被打了心。

“你夸我饭好吃，夸我金钗好看，你还夸我聪明。”

少年的声音宛如来自地狱的恶，声音清脆好听，却句句诛心。

“我很喜你。你说如何，那便如何。”

樱桃，好不好？

隔着很久，传来一声。

樱桃，你代替令人，替朕绊倒后几方势力，将前朝后一起重新洗牌？

***

我也喜你。

一切后浑的肮脏，你来趟过。

昭和殿。

樱桃，你代替令人，替朕谋划周详，将中各位娘娘势力摆平？

“中如今不是都传……落月那位如今是不中用了，不能承生了。估计也是风光不在了。”

可是她有退路么？

“就是就是，听说这昭和殿收拾之后，就是要给这位娘娘住呢。”

“才三天功夫，这诺大一个昭和殿就这么空了。”

原宿主等着她复仇。

“依我说呢，这庄家势力毕竟大，如今德妃不过一时失，将来还会回来的呢。到那一天，可有令人受了。”

忙忙碌碌的小女们，正拿着抹布到拭，生怕给掌事姑姑查灰尘来。

小太监的背脊动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努力在压抑窃笑。

“是呀，德妃娘娘陷害令人罪证坐实，如今只等皇上发落了呢。”

“真是聪明。”

“哎哟，掌事姑姑，我错了！”

整个殿堂空空，里面的陈设被挪动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床架与几把椅孤零零立在那儿。

一切祸国妖妃的罪名，你来承担。

樱桃，你当朕的挡箭牌好不好？

“如今也不该叫德妃娘娘了吧，已经降为庄人了。”

她声音温柔，仿佛小女孩在一个甜的梦境。

走廊尽远远的凄厉喊声，也变成了咯吱咯吱的嗤笑。

“聪明得，我都不知该如何置词掩饰才好。”

掌事

“这一连串中变故下来，倒是让樱桃这小娘得了个乖。如今最风光的倒是她了吧。”

“樱桃，”少年闭上了，呼一气，仿佛在某个重大决定，“令人太不中用了。你……帮我好不好？”

狭窄压抑的监狱，牢房天板上是斑斑霉菌与弯弯曲曲的裂。

樱桃明明知代替令人意味着什么，明明知在斗政-斗中，令人已经牺牲了哺育后代的权利，明明知——

少年被她说得尴尬起来，忍不住摸摸鼻尖，苦笑起来。

皇后

除了脑海中时不时咆哮一下的宿主，除了铜镜中时不时闪现的字幕，她穿越到此，又有谁来帮她呢？

“哎，庄家好歹是丞相之家，即使发生陷害后妃如此大事，也不过降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