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重岩思索片刻，缓缓说：“你开店的本金我，利你和我姥姥两家平分。怎么样？”

这句话算是打开了话匣，金明从地段的选择讲到他怎么给自己的饭馆定位，从临海人的饮特讲到自己的拿手菜。重岩对开饭馆没经验，但金明一家若是打算在临海扎，对他而言倒是好事。

重岩的条件就是金明一家每个月至少两次来探望张月桂，最好带着孩来。重岩很早就发现了，张月桂虽然对自己不怎么样，但她很喜小孩儿。另外，过年过节最好接着张月桂一起过。

“当真，”重岩说：“但是我有条件。”

重岩笑了一下，心说这关系可真够远的，“怎么一直没见过你？”两辈加起来，这亲戚也才是第一次见面。

重岩不太记得他姥爷的老家在哪里了，似乎离临海不远。

重岩，不是杨家的亲戚还是仅仅是个认识的同村，金明这就是奔着同乡的情面来的，只是没想到姥爷已经不在了，他跟张月桂这个舅的关系说起来就有儿远了，最重要的是张月桂从来没见过他。重岩不知上辈是不是这人走了那笔钱，金明这人若是靠得住，他倒是可以利用这笔钱给张月桂办儿事。

重岩知短时间里是无法了解一个人的，但他们之间有利益牵着，这就比什么人情都靠谱。其实一开始跟张月桂说起这事儿，老太

他手里的钱是不多了，不过临海市消费有限，金明也是个明的人，店铺的地址选的并不是市区最繁华的位置，因此满打满算下来，二、三十万足够了。重岩在临海多留了几天，带张月桂一起去看金明选的店铺，又陪着她跟金明一家见了几次面。张月桂果然很喜金明家的一儿一女。重岩冷瞧着，金明虽然市侩，但他媳妇和家里的老人却都是老实木讷的人，见了生人多少有些拘谨，但是神却很温和。

金明愣了一下，“你当真？”

重岩，“心里有数了吗？在哪儿开？”

金明满答应，不光是为了重岩本金，而是他一家从老家来时原本就是奔着亲戚来的，他们骨里习惯了亲戚老乡抱成一团。重岩就是看他门打工还带着家里的老人，才觉得他这人比较有孝心。现在新闻里报的留守儿童留守老人那么多，有几个宁愿多吃苦也要把老人带在边照顾的？

“我和我媳妇都在别人的饭店打工，家里老爹老娘也跟着来了，帮忙带孩。”金明叹了气，“其实老娘不让我过来找表舅借钱。但是你说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咱外来的人，混饭吃也不易……”

“借钱是想什么？”

人大概也猜到重岩的份，神悻悻，“你姥爷是我表舅。”

说起这个，金明的表情稍稍振作了起来，“我们想盘个店下来，自己开饭馆。我以前学过大厨，手艺还行。”

金明叹了气，“以前在老家呢，这也是才来临海。”

金明从袋里摸皱皱的烟卷，“杨家村人不多，差不多都连着亲。我家没地了，所以想着到城市来找饭吃。”

原来是想找张月桂借钱。重岩觉得他能说一个“借”字，这事儿就好办了。

“你现在什么？”